邱月容没理他最后一句调侃。
他知道,邵佥根本不是“心疼”自己,他是不信任自己,所以不接受把他脆弱的一面暴露在自己面前。
但是这不由邵佥说了算。
邵佥还是不够了解他——都把人带回自己家里了,邵佥要是这能像他预想的那样自己孤零零地扛过这次分外猛烈的易感期,他邱月容就白多活上辈子三十年了。
邵佥的易感期是半夜开始发作的。
邱月容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便在邵佥的卧室里放了信息素监测器,监测端在邱月容自己的手机上,一旦超过临界值,他的手机就会发出警报。
邱月容趿拉着拖鞋下床,跑到邵佥的卧室,一推门,果然被从里面反锁了。
邱月容绕道书房,按动按钮移开书房的书柜,书柜后的墙面随之缓缓降落,正是邵佥卧室里的暗门。
邵佥已经被突然爆发的易感期逼得浑身高热,他甚至只来得及打开卧室的通风器,还没把束缚带捆在自己手腕上,手上的动作就已经因为高热而发抖,失去了准确使用束缚带的能力。
他半坐在床上,感觉到身体中的血液已经烧得沸腾,浑身的信息素与血液冲撞激涌,急切地要找一个出口——邵佥忽然敏锐地感觉到某一面墙微微地震动了片刻,然后,墙开了。
邱月容从里面走了出来。
邵佥怀疑自己是脑袋被易感期烧坏了。
不然怎么会看到本该被自己锁在外面的邱月容。
但是如果脑子烧坏了会看见邱月容,这件事情似乎更恐怖。
邵佥的脑袋还在费劲地转动。
邱月容已经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他的床边,一手搂住他的腰,一面将上半身倾斜下来,露出他光滑的后颈处皮肤。
皮肤上还有一丁点香水味。
是很清淡的冷冷的雪松气息。
与邵佥自己的信息素气息极为类似。
于是那块皮肤在邵佥眼中,突然变成了一块还没有被自己的信息素浸染的同类皮肉。
他的牙齿发痒,信息素奔涌,想把那块皮肉归为自己的同类。
方法是向内注入足量的信息素。
但那不是一块皮肉,那是人,那是。。。。。。谁?不是皮肉的话?那是谁?
邵佥想把皮肉之外的区域看清楚,但他看不清楚。
他只能看清这块干净地、带着自己信息素气息的皮肉在他眼前晃,他需要让信息素均衡地浸染每一块皮肤。
那块皮肉还往他的嘴边凑。
带着微凉的触感。
邵佥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那块皮肉。
亢阳鼓荡了多时的雪松信息素终于有了一处出口,强烈的alpha信息素毫不留情地冲进被咬开皮肉的表层与血管,用激荡浓烈的雪松气息一层一层覆盖住冒出来的血珠之上的血腥味。
三秒。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三十秒。
将几乎所有奔涌的信息素灌入,感受到那块皮肉已经被注满了自己的信息素而再无力承接更多,邵佥忽然力竭,松开牙齿,向一旁歪倒昏睡过去。
不、没有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