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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座无虚席（第4页）

姐姐还在妹妹身旁——

她的声音不好听。

客观地说，和前面两位选手比起来，她的嗓音缺乏训练痕迹，气息控制生硬，有两个地方音准明显偏了——副歌的第一个高音上去时有一个肉耳可辨的抖动，第二段的低音又沉得不够干净。

但她没有停。

她站在舞台中央，双手垂在身侧，不看任何人，就那样直直地、固执地唱着那简单到近乎寒碜的童谣。

银色短在追光灯下微微泛着冷光。她的表情很平静——不是那种刻意维持的镇定，而是一种已经放弃了所有伪装之后的、坦然的平静。

她知道自己唱得不好。

她知道自己不会赢。

但她还是站在了这里。

小乔坐在侧幕的椅子上，怀里抱着流光琴。她看着舞台上那个银色短的女人——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五官，截然相反的气质——一字一句地唱着她们小时候母亲教过的那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琴弦。

姐姐还在妹妹身旁——

最后一句唱完，大乔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微微低了一下头——那个动作不太像鞠躬，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不自在的回缩。

掌声响了起来。

不多，但真实。

孙尚香拍得最用力，红色裙子都跟着晃动，嘴里喊着：姐姐好样的！！

暴风子也在鼓掌，金色长下的眼睛弯弯的：大乔姐姐唱得很好听！——她是真心的。

高尼茨没有翻卷宗，也没有喝茶，也没有鼓掌。他坐在那里，窄框眼镜后的目光看着大乔走下舞台的背影，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评委打分：

南枝举起牌子：分。

大乔妹妹能站上这个舞台，就已经很勇敢了。南枝温柔地说，音准和气息还需要练习，但歌曲的选择很动人。那童谣……我好像以前听你和小乔妹妹哼过呢。

大乔站在台下，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无双举牌子：分。

唱功确实差点意思，但比我预想的好多了。无双实话实说，语气里居然没有平时的毒舌味，至少没跑到别的调上去。大乔姐，你比虎丸哥强。

从观众席传来一声愤怒的肉球弹跳声——老子还没唱呢！你就开始踩了！！

铁举起了右爪——高分：分。

他蹲在椅子上，歪着头看了大乔一眼。那张永远很不爽的厌世脸上，难得没有出现想咬人的冲动。

不难听。他说。

这是铁给大乔的最高评价。

大乔总分：o分。

不高。和前两位选手的分差了整整九分。但对于大乔来说——一个从图书馆的软禁生活中走出来、第一次站在全盟面前不是被审判而是被聆听的女人来说——o分，已经足够了。

她站在台阶下，银色短遮住了半张脸。

……至少不是零分。她轻声对自己说。

四号选手：杰米奈

如果说前三位选手的演出让全场沉浸在音乐真美好的温馨氛围中，那么杰米奈上场的一瞬间，这种氛围就被一只穿着暗黑哥特蕾丝蓬蓬裙的棕少女，一脚踹进了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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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没有变暗。

因为杰米奈不需要追光。

本公主来了！她的声音清脆而炸裂，跪好了吗？

全场：

克里斯在第一排仰着头看自己的女儿站在三米高的巨型兔子头上，嘴里嚼着葡萄，语气毫无波澜：她从哪里学的这个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