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笑淡淡的神色也起了变化,想到小姑娘身边这两天都有冯修皓陪着,心头也堵得慌。而他也十分想念小丫头,他忙了两日,晚间都几乎没睡,终于将事情捋清了,将人证也安然送离。
小丫头回来了,他回刑部走一趟,晚点就去找她!
自己失约了,她那小性子,也许会记仇的。
沈君笑在冯修皓的刺激下,想要见琇莹的冲动更甚,在冯修皓领头在冯家车队前越过时,他还有想上去一脚把那优秀的青年从马背上揣下来的冲动。
他知道周家与冯家兄弟都有个臭毛病,爱牵着小丫头的手走路!
冯修皓这两日可又占足便宜了!
两人眼神在一瞬间相交,同是凤眼,内中同是冷厉,带着他们也说不出来的针锋相对!
冯修皓更是在越过他那一瞬,回了沈君笑一个挑衅的笑,如同上回沈君笑在宫中时对他挑眉的那一下。
沈君笑的手就慢慢被他负到身后,望着渐远的车队,他唇角勾了一勾,少年人清俊面容上露出似讥似俏的笑来。
210吃醋
琇莹一行回到家中先去给周老夫人请了安,这一趟还得了个好消息。
周娴的亲事算是定下来了,合八字的结果出来,说是天作之合。只是这个十月已经没有好日子,石家那边要到下个月初六才会上门正式提亲,可这就是说定了。
正好周娴在十月尾就过及笄,到时石夫人来观礼,还要做赞礼为她主持及笄事宜。其实这也很明显了,来宾们一瞧也会猜到些苗头的。
事事安排得都得周老夫人心思,老人今儿红光满面,一扫先前的颓色,让众人换过衣裳就到她这儿用午膳。
琇莹便随着父母退了出来,被丫鬟婆子簇拥着往自己院子走。
这个季节,连柳枝都败了,一路景色潇潇,琇莹心情亦为是萧瑟。她脑海里都是沈君笑和那名女子并肩站一起的情景,挥之不去,都要入魔了。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是有多在意,对沈君笑的感情,比她想像中更深。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爱人了,可那男子,如细雨润物无声,他的温暖一点点渗到她心田间。爱慕的嫩苗就扎根了,在不知不觉中长出蔓藤,将他的身影就那么紧紧缠绕在心头,到如今她舍不得分出一丝他的温暖给别人。
要怎么办。
琇莹突然脚下一顿,直接抱膝就蹲在地上,心里是难过,是彷徨。
丫头们都被她吓一跳,都围上前七嘴八舌问姑娘怎么了。好大一会,琇莹才再重新站起来,眼中一丝情绪都没有了,一路上未发一言,极快换过衣裳重新去寻父母。
冯氏那头正给周振更衣,在给他理腰带的时候,有侍卫有急事要禀。周振就让他站在内室槅扇外说话。
听了几句,他就神色严肃的拉开了冯氏的手,自己将再理理衣襟大步出去。
冯氏也知道是急事,随他去了,等两人出了屋,这才转身到净房收拾自己。
院子内,只用低矮的灌木还常青着,周振望着那一片翠绿神色严肃:“皇上对锦衣卫使生了大气?如今郑慎从又由锦衣卫独办改为和大理寺、督察院、刑部一同审理?”
“怎么会如此突然。”
侍卫也只是探听到这个消息,低头说:“并不太清楚,此事也由锦衣卫副使黄大人接手了。”
听到这,周振第一反应是内斗,猛然又想起沈君笑派人传过话,说郑慎从无性命之忧。
是他先前就收到什么消息,还是他在里头掺和了什么?!
周振觉得应该是后者。
那少年不动声色的,确实厉害!
但不管如何,这算是个好事,他也可以传信给冯誉,静观其变了。搞不好,内阁这回又要有什么动静。
侍卫很快带着他的吩咐往护国公府去,此时琇莹兄妹也过来了,周振放下对这些事情的烦忧,笑呵呵牵着女儿手等妻子。一家人乐融融地再往周老夫人那去。
不过琇莹有心事,情绪敛得再好,大家还有所察觉的,只是不太明白这情绪是来自哪里。而小姑娘也只说有些累,就搪塞过去了。
周振找了个机会跟周老夫人说郑慎从的事。周老夫人还是怪怨冯氏和冯家的,但也认清了,皇帝要办一个官员,脑袋落地都是分分钟的事,何况她那侄媳妇也来信说确实有被人拿了把柄。
这说明郑慎从是真的曾干过昧良心的事。
如今能保他一条命,周老夫人也不再说什么了,再是冷着脸,也认命了。
她准备侄子落魄后,接到京城来,用私已贴补他们家,让侄孙好好读书!看还能不能再拉扯娘家一把。
当然这个事情她不会先跟周振说,她准备先斩后奏!
午饭的时候,周娴没有现身,廖氏说她臊了,躲屋子里不出来。
周老夫人闻言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