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住的地方,自然是要你喜欢才行。”
琇莹突然一下就缩到了他怀里,好半会都没有说话,沈君笑被闹得一怔,将人拉开一看居然红了眼眶在那。
“好好的,怎么了?”
“没有。”琇莹忙抬手擦眼角,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想哭。
眼眶酸得忍不住。
沈君笑拥着她,叹道:“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傻气。”
琇莹也不反驳,任他拥着,然后告诉他想要在花园种枫树,想要种琵琶。沈君笑都依着她,拿了笔一丝不苟地写下,直到芷儿前来喊去用饭才意犹未尽。
沈君笑帮她理了理裙子,想到嘴上的伤:“我就不送你了,一会还得回衙门,你跟琇莞再好好说会话。”
琇莹抬眼看到他唇上的未散的痕迹,想笑不敢笑,用手帕捂着嘴离开了。
等人走后,沈君笑这才找了块小镜子看。咬得是真狠,破皮了,一会出门别人见着,还以为他上里风流去了。
小丫头真是被宠到无法无天了。
他看着印子,摇头失笑。四宝这时过来说,有个姓池的应届举子递了拜贴。
沈君笑低头思索了会,说:“让他这会就过来用过午饭。”
左右他这样不能到二房那去了,叫人一眼就知道刚才他欺负了小姑娘。
四宝应好,猛然抬头间也看到他唇上的还未散去的印子,双眼滴溜一转,转身离开后就吃吃发笑。
心里感慨着,动了情,三爷终于有点儿人气了。
373认出
这位姓池的举子就是沈琇莞前世夫君。
沈君笑也是在上元节那天见着他,想起他前世和自己是一起下场的,这人文采不错,就是不太圆滑。前世中了二甲的同进士,外放了。
说起来,前世沈琇莞会嫁他也是自己做的媒。
在沈君笑整理衣袍的时候,池永竞已经被四宝领了进来。
从他跟在四宝身后一直垂眸敛目的样子,可以看出他十分的拘束。不时用余光扫扫院落,发现这样简洁的院子,真不像一个侍郎会住的地方。
池永竞被带到花厅,见到沈君笑的时候十分吃惊。
虽已做了心理准备,但眼前剑眉凤目的少年,实在是年轻得叫人心惊。他猛然想起沈君笑要到今年十月才及冠,和九岁宰相真是有得一比了。
这样的人,往后要名留青史的时候,不知道又要被神化成什么样。
不管哪一样,都叫池永竞心生佩服与仰慕,恭恭敬敬朝沈君笑一揖到底,说道:“小生见过侍郎大人。”
“坐,不用拘束。”沈君笑抬手指下手的位置。
池永竞还是小心翼翼的,坐了半边。
“正好我在家中,你来是何事?若是想打听今年科举的选题,那就是来错地儿了。”
沈君笑向来是直言不讳的人,对池永竞更是这样,这里当然也多了层试探。
前世池永竞是因为不算得志,后来帮了他一些,他心存感激,待沈琇莞极好。但今世科举还未开始,他还是想看看对方最得运筹帷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池永竞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先是一怔,旋即当即涨红站了起来:“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说话间,连手都在抖。
“小生不过是抱着敬仰之情,破题一篇,想请大人赐教。若是大人愿意看上一眼,点评两句,小生若是有悟性,定然是受益良多。若是大人不看,若看了小生悟不透大人金句,那便是小生学艺不精。大人何苦一来就如此羞辱。”
读书人向来是有节气的,只是池永竞这人不懂得迂回着说话,如此直接也是第一人了。
沈君笑只定定看着他,四宝为这个炸毛的举子头疼,暗中瞥了眼自家三爷。见他八风不动,眼里居然还闪过一丝赞许,当即就明白了。
三爷这是在考验人呢。
可这个时候,池永竞竟然要走。
沈君笑在他转身的时候说:“池永竞,本官问你,你是为什么认为本官会给你看那篇破题。你身为举子,来到我这里,我这样想你可是人之常情,外边的人知道你来过本官这,是否也是会这样想?”
此话叫池永竞脚下一顿,面上阵红阵青。
沈君笑说得很对,他这样贸然前来,自然是会被有所怀疑。
“不过你这人行事不圆滑,至少性情真。坐下,本官正好还没用午饭,你陪我用一些。”
沈君笑身上向来是有着叫人不敢抵抗的气势,更何况是池永竞还未踏足官场的举子。
池永竞停在那里,脚怎么也迈不出去了,额间都冷汗,也不敢转身。
刚才那句话算是在夸他吗?
四宝也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人真呆啊。上前虚扶他一把,将他引到八仙桌上:“您坐下。”
然后转身就去传菜了。
桌案上早有先放了酒。沈君笑真是服了池永竞,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