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有意撮合我和玉音师妹,在林静峰的时候,她们二人换了名字。”
玉音小时候生过一场病,虽说后面痊愈,但父母对她仍是十分溺爱,除了琴棋书画,其它的一律不让碰。
偏生玉音就是个驴脾气,越是不让越是要做。时常偷摸出来让玉籁教傀术,以至于到现在姐妹二人傀术等阶一样,招式也像。
别说他人,就算她们的父母有时候都分不清。
三人都喝了不少,齐迎实在是支撑不住趴在了桌上。
蒋卓还想拉他起来继续喝,恰在这时,玉籁走了进来。
“师姐,大师哥喝多了,我正想扶他休息来着。”蒋卓忙不迭改口道。
玉籁轻轻点头,“我来吧。”
两人看着玉籁将人扶走,他们不约而同抱在一起大叫,“啊啊啊啊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为何要这般对我?!”
倏然,有人抓住了谢枕舟的胳膊将他拉起来,“师尊,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谢枕舟觑着眼凑近看蒲淮,随即点点头,“好。”
他们一走,亭子里便只剩下了蒋卓。
蒋卓:“……”我只是一个路人,一个过客,一个跳梁小丑。
谢枕舟被扶着走到门口,他驻足,“还有一个人。”
“嗯,你能自己回去。”
这里离蒋卓的住处不远,他确是能自己回去。
一路上,谢枕舟仗着自己喝多了胡作非为。
青石板路不走,非要往林子里、花丛里钻,蒲淮拉了几次无果后将人背起。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蒲淮走得并不快。
谢枕舟下巴垫在他的肩上,随着他的动作,谢枕舟的头晃动着撞他。
“你放我下来,好热。”
今日的太阳确是比往日要热很多,哪怕现在已入夜,也并不是很凉快。
又走了好一会,蒲淮并未将他放下来,谢枕舟有些不满,晃了晃腿,腰板挺得笔直,“热。”
蒲淮生怕他摔下来,但将其放下来也很不会老实,索性继续背着,“师尊,你别闹了。”
谢枕舟又趴到他肩上,脸颊蹭了一下蒲淮。
蒲淮整个人僵住了,久久没有动作。
蒲淮脸上缠着冰蚕丝,谢枕舟觉得很舒服,一手掰过他的头,和他脸贴在一起。
“师尊,”蒲淮叫了他几声,但并没有得到回应。
后半段路,蒲淮走得更慢了。
喜事一过,抚天峰又清静了下来。
谢枕舟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在脑子里和自己对战,既能攻又能防。当然,也会教蒲淮武术。
他不能再修炼傀术,蒲淮本就是傀儡也修不了,因此两人可没少被调侃嘲讽。
蒲淮学得很快,基本上一教就会,加上自身气力远在谢枕舟之上,没多久就能和他打成平手。
谢枕舟很是欣慰,睡觉的时间也多起来。
“枕舟。”
谢枕舟闻声睁眼,“大师哥。”自打齐迎成婚之后,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瞧见他了。
他从吊床上翻下来,“师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