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卓身上的伤虽然瘆人,但都是些外伤,而祝余,且不说内脏,肋骨都断了两根。
来的时候,药灵长老给了他们每个人不少药,祝余的伤虽能治,但也得静养少说一个月。
他们继续待在这里,恐魔族的人会找上门来,待祝余的伤稍微好转,他们便先离开。
谢枕舟趴在桌上小憩,并没有上床。
他怕自己睡得太好,若是发生些什么会醒不来。
“师尊,”蒲淮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
谢枕舟半睁开一只眼,“进。”
蒲淮端着一些吃食进来。
谢枕舟扫了一眼,虽然都是些自己喜欢吃的,想来是蒲淮亲手做的,但现在他只想睡觉。
不过,他身上还有伤,若是什么也不吃,怕是会好的更慢。
他眼睛都还睁不全开,拿着筷子慢吞吞往嘴里夹菜。
“师尊,你的伤怎么样?”
谢枕舟摇头又点头,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碗筷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伤口。
这伤是在正安村被猪狗抓的,虽然已经开始结痂了,但伤口又深又长,看着有些瘆人。
蒲淮蹙眉,他就知道,师尊向来如此,只要伤口不疼,不渗血,就算好了。
谢枕舟继续往嘴里送菜,“已经好了。”
蒲淮一言不吭,从药灵长老给的药袋里摸出白布给谢枕舟胳膊包好,“还有吗?”
“反正都要结痂了,没有这个必要。”
“那就是还有。”
谢枕舟算是发现,蒲淮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特别是镜水妖一事后。
“对啊,背上有,胸口有,腿上也有,你都要看看?”
见蒲淮别过头,谢枕舟心情瞬间愉悦了不少。
实在是太有趣了。
就在他还想逗他几句时,突然听见蒲淮“嗯”了一声。
谢枕舟:“……”
他觉着自己的脸上有火在烧,半天才吐出两个字,“看屁。”
“我吃好了,我自己会上药包扎,”他将碗筷往蒲淮的方向推了推,“你先出去吧。”
蒲淮“嗯”了一声,随即又道:“背后要如何上药包扎?”
谢枕舟觉得自己被坑了。
他脱了外衣让蒲淮给他上药。
背上的伤远比胳膊上的更为瘆人,一道显眼的抓痕从肩胛骨一直到腰部。
蒲淮难以想象这人是怎么顶着这么严重的伤说自己没事的。
他几乎每日都会看着谢枕舟吃三餐,但就是不怎么长肉。
这么瘦,怕是都伤到骨头了。
谢枕舟肤色白皙,宽肩窄腰,蒲淮环着他一圈圈缠布条,手指不受控制地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