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鼻尖在谢枕舟脖子上蹭着。
谢枕舟吓得不敢再有动作,僵在原地呼吸都压了下来。
蒲淮得寸进尺,嘴唇一下一下地啄着他的脖子。
“蒲淮,”谢枕舟难堪道。
蒲淮一手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掰过来,嘴唇还未贴在一起,蒲淮的舌头便先舔了上来。
谢枕舟往后仰头,蒲淮追上来。
周围还有不少人,谢枕舟不敢发出声音。
他脸憋得通红,有些呼吸不上来。
谢枕舟被他逼急,狠狠踩了他一脚,“混账!”
“嗯,师尊,转过来。”
“滚。”
“不滚。”蒲淮又掐着他的下巴亲吻。
长时间侧着脖子,又酸又痛,谢枕舟别过头,咳嗽几声。
见他难受得厉害,蒲淮这才放过他。
洞里有人“啧”了一声,“这么久过去了,那疯子应是没有追上来。”
“有理,方才我瞧见他脸上刻了字,可有谁瞧清了?”
“好像是‘敏幼’二字。”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将祖师的名字刻在脸上,让我逮到他,非得……”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蒲淮打断了,“非得如何?若真想抓他,何必在这躲着?”
那人悻悻闭了嘴。
“这位兄台,你的声音有些耳熟。”有人听出蒲淮的声音,但并不确定。
“我也觉得耳熟,但怎么可能是那个疯子呢?若真是他早就把我们都杀了,还闲得蛋疼跟我们啰嗦几句?”谢枕舟胡诌道。
蒲淮嘴角上扬,歪头碰了一下谢枕舟。
“也是。”
“也不知道那疯子有没有追来,有哪位胆大的兄台敢出去瞧瞧?”
“我去,”谢枕舟举起双手,反应过来大家都看不见后又放了下来。
“兄台多加小心。”
谢枕舟反手抓着蒲淮就往外走。
“怎么有两道脚步声?”有人问。
“我也跟着去瞧瞧那疯子有没有追上来,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蒲淮张嘴就来。
静默无言,一直到出了山洞,谢枕舟才松了口气,转过身来仔细瞧蒲淮的脸。
谢枕舟没有掌灯,只得借着月光瞧他,并不是很清晰,他越看越近,对面之人的气息打在脸上,他才停下来,正欲后退,蒲淮倏然贴了上来。
谢枕舟僵住片刻,抬手一巴掌就要挥过去,眼看着就要打在蒲淮的脸上,他停了下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蒲淮会性情大变?
蒲淮握着他停在半空中的手,主动将脸凑了过去,“这是舍不得打我?”
谢枕舟回过神,膝盖狠狠打在蒲淮腹部,“你被夺舍了?”
他并没有用很大的力,但蒲淮却像是遭受了重创,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谢枕舟嘴角抽了抽。
断子绝孙吧你!
他将这句话噎了回去,“你没事吧?”
见蒲淮没动,他也蹲下来,又问道:“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