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舟现在的体温比寻常人要低很多,虽然因为方才的尴尬让身上的血沸腾了起来,但温度还是不高。
蒲淮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师尊,你的手好凉。”
谢枕舟不知道如何回应,淡淡地“嗯”了一声。
“师尊。”
“嗯?”
早些时候在林子里他敢突然去亲蒲淮,现在连拉个手都紧张的不行。
没出息!!!
“可以再亲一下吗?”
谢枕舟没想到他就这样直接问出口了,脸上稍稍降下去的温度噌的一下又升了上来。
“可,可以。”
蒲淮撑着上半身盯着他。
黑暗中,蒲淮的红瞳更显眼了。
四目相对,谢枕舟下意识地想躲开,不动声色地扯被子捂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角泛红的眸子。
蒲淮轻轻扯开被子,一手托着谢枕舟的脸俯身下来。
谢枕舟的嘴唇很软,但有些冰。
湿润的舌头在谢枕舟紧闭的嘴唇上舔了一会儿,他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嘴。
不知过了多久,谢枕舟只觉自己的嘴巴又烫又麻,似乎是肿了。
他别过头,蒲淮又将掰过来,轻轻啄着。
他双手撑在蒲淮胸口,将人推开了一些,“等,等一下。”
蒲淮眼神与平时不太一样,谢枕舟也是第一次见,他抬手捂住蒲淮的眼睛,“我,我饿了。”
蒲淮声音发干,“嗯。”
谢枕舟坐起,从蒲淮身上翻过下了床。
床上人看着他穿鞋套衣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枕舟将门打开一条缝,冷风很快便灌了进来,冻得他一激灵。
他回过头看着还在床上坐着的蒲淮,“你要去吗?”
“你要去哪?”
“食堂。”
床上的人愣了一会,“师尊先行,我很快便过去。”
谢枕舟“哦”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明明可以一起走,自己会等他啊。
搞不懂。
这个时候,食堂已经没人了。
他蹑手蹑脚地推开大门,摸着黑往后厨走。
他没敢点灯,借着月光扫了一眼竹柜,里面有一些剩菜,不过浮在上面的一层油已经凝固了。
又找了一会,总算是在蒸笼里找到了一些米糕。
他蹲在灶边,往嘴里塞东西。
早些时候一桌子美味佳肴他吃不下,现在来偷吃东西,有些招笑。
他咬了一口米糕,并不是很甜,他很喜欢。
吃了两三块,一双脚突然闯入眼帘,吓了他一跳。
恰在这时,巡夜的弟子从门门走过,许是听见里面的动静,提着灯笼往里面照了一下。
谢枕舟忙不迭将蒲淮拉下来蹲着,顺手往他嘴里塞进一块自己咬了一半的米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