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朝门口走去,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毯上没出什么声响。
刚走到门边,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西柠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沈家制服的年轻男仆,手里捧着一个叠得整齐的纸袋。
男仆在看见她出来拿东西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脸上移开,往她身后的房间里扫了一眼。
室内灯光暖黄,床铺凌乱,沈叙白仰躺在床上,两只手腕被皮带固定在床头横杆上,眸光微垂,脸上挂着刻意的暧昧红痕,橙绯色的碎散在枕头上,领口敞开隐约可见白皙锁骨,衣衫凌乱,连裤子都松松垮垮的解开了一半,看不见的那一半弧度起伏令人遐想。
男仆整个人石化了一般,呆在门口。
西柠没给他多看的机会,飞快地从他手里接过纸袋,语又快又轻:“谢谢,麻烦了。”
然后后退半步,伸手带上了房门,门板在男仆面前合拢,出一声轻响,将他的视线彻底隔绝在外面。
走廊上男仆懵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他家少爷在干什么后脸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后脊梁蹿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转身拔腿就跑。
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皮鞋踩在地毯上出急促的闷响,拐过走廊尽头的时候还差点撞到墙壁,手肘磕了一下门框他也顾不上,整个人慌慌张张的生怕被沈叙白清算,一溜烟消失在楼梯口。
门内,西柠把纸袋搁在玄关的矮柜上,反手拧了一下门锁。
她撑着柜面站直身,刚要迈步,小腹那一波被短暂忽略的钝痛猛地反弹回来,比之前更狠,拧着劲儿往下坠,酸胀感沿着脊椎往后腰漫,整条腿都跟着软。
她没忍住,龇牙咧嘴地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捂住小腹,另一只手扶着墙壁,她没回头看沈叙白一眼,弯腰拎起纸袋,赤脚踩在地毯上,步子迈得又慢又碎,朝浴室的方向挪过去。
沈叙白还仰躺在床上,两只手腕被皮带固定在床头横杆上,橙绯色的碎散在枕头上。
他偏着头,目光追着西柠的背影,看着她弯着腰捂着肚子一步一步挪进浴室,门在她身后带上,留给他一片安静的空气和地毯上几道浅浅的脚印。
他啧了一声,舌尖抵了抵上颚,觉得有点可惜。
她还挺能打的。
刚才那一下翻身压人的力道,完全不像人类该有的水平,倒像练过很多年,反应快,力准,连手腕被绑着都能借上力。
浴室里传来水龙头拧开的声音,水流哗哗地冲进洗手池里,又盖住了他这边细微的动静。
沈叙白收回目光,垂眼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条皮带,想到刚才她倔强的背影,嘴角轻弯了一下。
空气中泛起一层极淡的波纹,在他手腕和皮带扣之间蔓延开来。
界力无声无息地包裹住皮带的金属扣,咔嗒一声,扣舌弹开,皮带松垮下来,从他手腕上滑落,落进床单的褶皱里。
他揉了揉被勒红的那圈痕迹,坐起身来。
没多久浴室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