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所有人都满意地离开了,只有西柠一个人在苦苦煎熬。
例会结束出了会议室,西柠迫不及待想去序礼办公室找序礼说一下上午新闻的事情,身后序沉忽然开口了:“西柠小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西柠顿了一下。
转头对上序沉的视线,想到昨天的事,松了口点了下头:“好。”
先把序沉这边的事情解决了,等会再找序礼也不迟。
门合上的瞬间,西柠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模糊的呼唤。
她疑惑回头,门板已经彻底关上了。
耸了耸肩,大概是自己听错了吧。
走廊里,第五明聿站在原地。
目光落在序沉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板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垂下的眼睫遮住了冰蓝眸光里的情绪。
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涩意比他想得要重,密密匝匝地缠着,让他呼吸微微滞了一瞬。
他沉默了几秒,收回手,垂下眼,转身走了。
步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迟疑。
那种和西柠的所有感觉他都并不讨厌,甚至是想要的。
胸腔中充斥着一种迫切热烈的想要重新夺回她目光的渴望。
那种渴望让他觉得羞耻又觉得理所当然,她已经很久没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了。
无法否认,他想她。
走廊另一侧的拐角,沈叙白靠在墙边,看着第五明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序沉办公室那扇门上,眯了眯眼,嗤笑了一声。
“红颜祸水。”
办公室里,西柠在序沉对面坐下。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昨天的事,毕竟是她从人家训练场里突然消失的,当时走得太急,连句招呼都没打。
离开非她本意,序沉应该会理解的吧?
清了清嗓子,西柠诚恳开口:“昨天的事,我不是故意跑掉的,随机传送直接让我掉到零那边去了。”
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序沉的表情:“嗯……我没出什么事,就是……受了点惊吓,休息了一晚就好了。”
序沉坐在她对面,听完这段话没出声。
他垂着眼,片刻后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干涩:“昨天是我的错,我不该在没有确认你身体状况的情况下就拉你进训练场。”
西柠愣了一下,摆手:“没事没事,我确实答应了的。”
序沉抬眸看了她一眼,确认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坦然的,没有躲闪。
他微微松了口气,声音缓了一些:“抱歉,你现在身体……还好吗?”
西柠老实点头:“还好。”
序沉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点。
他想起昨晚电话里零说的那些话,心里控制不住地浮起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西柠被零抱在怀里安抚的画面,喉咙瞬间紧,握着桌沿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那股烦躁越漫越高,可他找不到理由作,只能压着。
西柠坐在对面见他半天不说话,只是偏着头不看自己,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消沉。
她觉得有些奇怪,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序沉身体一僵。
他沉默了两秒,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