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宴结束,九方烬、巫珞和未泠辞抱着两个孩子去见他的母亲。
巫珞见到躺在床上的女子,顿时红了眼眶,快步扑到床边哭道:“阿姐,阿珞来看你了。”
床上的人如同睡着一般,神色安详。
巫珞仿若回到九千年前到房里唤阿姐的起床的情景,那时候的阿姐也是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做着美梦。
“阿姐,你应该还不知道阿烬成亲了吧?他们还生了两个孩子,女娃叫九方晚锦,男娃叫未临涣。”
九方烬带着妻儿走到床前。
“娘,我和阿辞他们来看你了。”
未泠辞向床上的人行礼。
“儿媳见过娘亲。”
巫珞从九方烬手里接过九方晚锦对着床上的人说道:“阿姐,你看这就是阿烬的女儿,是不是与你长得很像?”
接着,她与未泠辞交换手里的孩子,再向床上的人介绍孩子。
待她说完,未泠辞才出声。
“南天痕的魂魄在我这里,需要用他祭拜娘亲吗?”
她杀南天痕的时候,怕他没有死透,顺手收手他的魂魄。
巫珞微怔,咬牙切齿道:“要,我要这个畜生在这里忏悔,我还要他每日都生不如死。”
九方烬冷声道:“将他放出来。”
未泠辞放出南天痕的魂魄。
九方烬掷出拘魂钟镇住灵魂。
南天痕的灵魂顿时动弹不得。
他看到九方烬和巫珞他们,神情一变:“是你们,你们为何会在这里?”
“没想到啊,南家大太上长老记性这么好,这么多年过去,还记得我们是谁。”
南珞指着床上的人又道:“她呢,那你可还记得她是谁?”
南天痕看清床上的人,大吃一惊。
“巫汐?她没死?那她为何不来找我?”
“找你?找你干什么?找你再死一次吗?”
巫珞怒火上涌,指尖凝出魂鞭,扬手就抽向南天痕的魂魄。
啪的一声,南天痕魂魄猛地一抖,疼得惨叫出声。
“南天痕,你不配叫我阿姐的名字。”巫珞一鞭接着一鞭抽过去。
“九千年前,阿姐真心对你,处处帮你,为了你连族人都放弃了。你却为了权势算计她。”
南天痕魂体被抽得越来越淡,浑身不停颤抖,嘶吼道:“她自己要离开的,死在外面,与我何关?她要是一直待在南家,她就不会死了。”
“不离开南家,难道不成要当你们南家人的玩物吗?当时多少南家人觊觎她的美色,你别说你不知道。”
巫珞气得又鞭打了几下。
九方烬脸色冷得都能结冰了。
他驱动拘魂钟,金色钟声轰然一响,层层金光死死箍住南天痕的魂魄。
剧烈的挤压与刺痛瞬间席卷他全身魂魄,像是有无数细针,不停扎穿他的魂体。南天痕浑身抽搐,痛苦嘶吼,根本动弹不得。
拘魂钟缓缓收紧,一点点碾压、撕扯他的魂魄。这种痛不伤性命,却蚀骨销魂,反反复复,无休无止。
他想溃散自尽,可拘魂钟牢牢锁住他的神魂,不让他魂飞魄散,只能硬生生承受无尽折磨。
九方烬目光冰冷,淡淡开口:“从今往后,你便困在此地,日夜受拘魂钟噬魂之苦,对着我娘亲,终生忏悔,不得停歇。”
南天痕痛得意识恍惚,只剩无尽的悔恨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