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录问:“姨姨的病严重吗?”
司茗摇头:“严重也不严重,靠药撑着吧,目前是没有大问题。”
肖录听完后是没哭,但他拧着下巴,下唇瘪得长长,紧着眉,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不知道是真难过了,还是故意逗司茗呢。
“你看你,”司茗无奈地看着肖录,用手指按肖录的眉心:“再这样我不说了。”
肖录:“不可以,要说。”
司茗给了点力在手上,轻轻推了一下肖录:“那你别这样。”
肖录笑了笑,收拾情绪:“好。”
也得亏这个人是肖录,说收拾就收拾好了,蛋糕空盘一丢,就举起了他的手。
“来吧,我们掰手腕。”肖录说。
司茗想都不想:“不掰。”
肖录笑:“不是练了力量了吗?”
司茗:“不掰。”
肖录嘴角一勾,挑衅道:“怎么,不敢?”
实话说,司茗确实有点虚。
他对肖录的印象还停留在掰手腕全班第一上。
“真不敢啊司茗同学。”肖录又说。
但说不定呢?
司茗现在抱他妈妈很轻松啊。
“切。”
司茗直起身迎战,握上肖录放在茶几上的……
没握住,被肖录躲开了。
“赌点什么吧。”肖录说。
司茗好胜心被勾起来了:“赌什么?”
肖录挑眉:“我晚上还来你这。”
司茗问:“你晚上来干什么?”
肖录势在必得道:“你别管,我赢了你欢迎我的一切。”
司茗不多废话,他握住了肖录的手。
三秒后。
司茗:“……”
空气里传来肖录大笑的声音。
司茗:“你现在敢说半个字你试试看。”
肖录笑都不敢笑了,拳头握起抵在唇边,抿着嘴。
这样也不行,吃司茗一肘子吧。
“嗯……”袭击突然,肖录闷哼一声。
司茗得意地笑了,心里十分快意:“哼。”
肖录捂着胸口:“打了这儿就不能打脸了啊。”
司茗听后当然扬起手掌。
但肖录却没有一点躲的意思,只是闭上了眼睛。
“干嘛一直看手表?”司茗把手收回来:“有事啊?”
肖录睁开了眼睛,瞥了眼司茗手的方向:“我三点有个会要开,”他又看了眼表:“得走了。”
司茗哦了声:“再见。”
肖录问:“晚上几点方便?”
司茗好奇:“你晚上还来干什么?”
肖录:“愿赌服输。”
司茗:“我又没说不让你来。”
肖录摸摸司茗的脑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司茗摇头把肖录的手甩开:“我七点要直播,播两个小时。”
肖录:“我九点来。”
司茗噎了一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