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p>
闵柔不能说,贺小鹏也不能说。<p>
但闵柔在公司的秘书燕子,却能当着云湖班子绝大部分成员,尤其是看着一身红色套裙的商皇,肆无忌惮的说。<p>
吕宜山顿时被燕子这番话,给狠狠的呛了下。<p>
商皇浑身的白肉,同时轻轻荡漾。<p>
楼小楼等人——<p>
“燕子,你胡说什么呢?”<p>
闵柔则立即回头,低声训斥。<p>
“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嘛。”<p>
燕子满脸的不服气,再次嚷道:“去年时,领导恨不得我们公司能一天当25个小时来用,赶紧挣钱缴纳更多的税收!恨不得一个晚上就扩大规模,招收更多的工人!可自从某些领导来了后,不但要修的路没影了,还总无故停电!哼哼,傻子都能看得出。某些领导对咱们公司,公权私用打击我们。要我说啊,我们尽快撤。”<p>
“燕子!”<p>
闵柔厉声:“你给我闭嘴。去,回车间干活。”<p>
燕子遭到闵柔不留情的训斥后,眼圈一红,转身快步走开。<p>
演戏。<p>
演戏的痕迹太明显了啊。<p>
如果不是早就有安排,燕子怎么敢对县领导抱怨;怎么可能在说了那么多之后,才被闵柔打断?<p>
只是燕子眼圈发红,委屈要哭的样子,证明她演戏的本事很出色罢了。<p>
可无论怎么说,燕子说的那番话都没错。<p>
“楼书记,吕县长,各位领导,你们别和她一般见识。”<p>
闵柔陪着笑脸的解释:“她啥也不懂,就知道胡说八道。”<p>
商皇说话了:“那你告诉我。你们公司,为什么在没有通知县里的前提下,要拆线,拆卸生产设备?”<p>
闵柔看着她:“您是?”<p>
她不认识商皇吗?<p>
商皇去年可是来过这儿,要收购娇子集团的。<p>
闵柔却偏偏假装不认识商皇,后者能说啥?<p>
商皇脸色一变——<p>
贺小鹏及时打圆场:“闵总,这是咱们县委的商主任。”<p>
“哦,原来您就是刚调来的商主任啊。”<p>
闵柔这才恍然大悟。<p>
就在商皇以为——<p>
闵柔会赶紧伸手来握手时,她淡淡地回答:“我们公司是私有企业,啥时候拆线拆设备,好像我们没有理由提前向县里打报告。”<p>
商皇——<p>
气得只能是白肉荡漾,却啥话都说不出来。<p>
只因闵柔是私有企业的总裁,人家公司在有什么变动时,确实没有理由向县里报备。<p>
不过。<p>
商皇的两大护法,当然不能眼看着商皇,被顶的差点翻白眼。<p>
颜秉松冷声说:“闵柔,商主任那样问你,也是站在关心你们公司的角度上。你这是什么态度?”<p>
“很正常的态度。”<p>
外表柔顺的闵柔,那可是敢咬死某东的狠人。<p>
遭到颜秉松的训斥后,她张嘴就来:“如果商主任真关心我们公司,为什么在周五、和今早忽然停电时,没有打电话关心?再说了。楼书记和吕县长这两个领导,都从没用质问的口气,和我说过话。呵呵,不知道的,还以为云湖县是商主任说了算呢。”<p>
哎哟。<p>
这外表娇柔的小丫头,还是个小辣椒!<p>
颜秉松也被呛了下。<p>
张太嘉连忙站出来,笑呵呵的:“闵总,你能告诉我们,贵公司为什么要拆线,拆生产线吗?”<p>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p>
其实也知道够火候了的闵柔,立即端正了态度:“楼书记,吕县长,各位领导。我们公司之所以拆线,拆变压器,以及拆生产设备。是要趁着本次断电,更换新的电线、大功率的变压器,和新的生产设备。”<p>
张泽国出面了:“也就是说,贵公司并不是要外迁?”<p>
“外迁?”<p>
闵柔满脸的奇怪:“娇子集团生在彩虹镇,长在彩虹镇。彩虹镇,就是娇子集团的根,我们怎么可能会外迁呢?”<p>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