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昊天接过信件,嘴角的笑意越发加深。
“甚好,那东西已经死了,还亲口说出了清安堂之事,想必往后本太师终于可以清净清净了。”
司空墨阳甚是好奇,还未来得及看,太师就将信纸燃成灰烬。
“父亲,何为清安堂,竟然可以让楚君尧不再针对你我。”
“清安堂乃安王倾尽所有培养出来的组织,其中不乏能人异士,很是棘手。”
司空昊天越发得意,抚着嘴边胡须笑意不减。
“安王。。。。。。那不是。。。。。。”
司空墨阳甚是惊讶,安王一事他也有所耳闻,只不曾想还能影响至今。
“要不怎么能让堂堂宁安侯焦头烂额呢?”
父子俩相视一笑,眼中均是得意。
“只是可惜今日没能成事,又要再费些心思了。”
司空昊天收起笑意,脸上尽是阴狠。
。。。。。。
是夜,因着今日祭祀之乱,为了宽慰使团,皇上特意备下宴席款待。
高堂之上,皇上举起酒杯,聊表歉意。
“今日让各位受惊了,朕实在难以安心,特此备下此宴,还望诸位尽兴。”
鄂多明连忙起身回敬,“皇上言重了,今日乃是天灾,无人可以预料。”
拓跋雪宁难得端起酒杯,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楚君尧。
“皇上有宁安侯这样一位能化解危机的英雄,实在让西域艳羡。”
楚君尧动作一顿,下意识寻找洛含嫣的身影。
“公主这是?”皇上看着拓跋雪宁炙热的眼神,不禁露出笑意。
“大漠从不缺英雄,但与宁安侯这般俊美的英雄实在罕见。能够在中原遇见这样的男子,本公主觉得十分幸运。”
拓跋雪宁不加掩护的诉说着自己的心意,态度直白言语更直白。
一旁的景行看着,满眼嫌弃,甚至移开眸子不忍直视。
“西域与中原交好,雪宁也想与宁安侯交好。那日你我同行,一路上侃侃而谈,想必你也正有此意吧?”
言尽于此,楚君尧再是装傻不得。
他缓缓起身,举起酒杯敬拓跋雪宁,而后将酒水一饮而尽。
“方才这杯酒是本侯对公主的答谢,能得到公主如此赞许本侯受宠若惊。”
“只是本侯早已心有所属,多谢公主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