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杭州城内发生了不少事,最大的便是第一富商慕家的变化,慕桃衣挑起慕家的担子,和慕容家解了婚约。
按理来说,这样的婚约解后两家多少会有些嫌隙,可慕容家像是倒贴一样,非但不生气还送了许多慰问礼。
慕桃衣借着锦暄和弘昶的势稳住局面,以雷霆手段把慕家上下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锦暄和弘昶两人也佩服慕桃衣的手段,闲暇之余说到此处,弘昶总是要夸一下自己看人准。
又过了些日子,南巡的船停靠上岸,地方官员排成一队迎接。
锦暄等人重新换上华服,趁着无人在意,偷偷跑到船上。
安陵容等人终于见到了分别已久的孩子们,曹琴默更是抱着温宜哭起来。
锦暄眼睛亮亮的,“额娘,外面可有意思了,我们往回送的梨花春,你们都喝到了吗?”
安陵容点头,“喝到了,很好喝,京城现在正流行这款酒呢。”
“那就好。”锦暄脸上的笑就没有停下来过,伸手抱住安陵容,“额娘可以来我这里小住一段时间吗,我们有一年不见了。”
“你还知道,咱们一年不见了。”安陵容捏着锦暄的鼻子,“是谁一声不吭的就跑到这边了?”
“这不一样。”锦暄看得很透彻,“和你们说的话,我的行程会被拉慢,如果都知道我们要来江南,那就体会不到游山问水的乐趣了。”
安陵容松开手,“知道你们有自己的想法,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出门在外,千万不要亏待自己。”
“肯定的,这一年下来我长高了不少。”锦暄伸手比划了一下身高,如今长得比弘昶都高了些。
短暂的叙旧结束,众人准备下船。
地方官员跪拜在地,行大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的声音汇集在一处,整条街道只能听到这一声。
这一带的总督已经提前将院落收拾好,恭敬地带着众人过去。
锦暄走在安陵容旁边,双手抱着安陵容的胳膊,一路去到总督给安排的豪华院落。
绿草茵茵,假山流水,无一不在展示着院落的精致。
锦暄几乎是一到地方就去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平日里穿的多是简单窄袖衣服,猛然穿上繁琐的阔袖还是有些不习惯。
不光是她的习惯,温宜等人显然也习惯不了,见到锦暄换了衣服,纷纷跟着去换了。
另一边,吕盈风总归还是有些担忧淑和的婚事,她提了一嘴,试探问道:“淑和,这一年在外可有遇到喜欢的人?”
“没有。”淑和脸上笑意不减,“但我学到好多东西。”
“那……”吕盈风还想再开口,忽然脑海中蹦出了安陵容的一句话。
……
“孩子们有自己的志向,这样的人被拘于后宅岂不可惜?此番前去谁人都不许提公主们的婚事。”
当时有人问道:“若是以后国家需要公主和亲,那我们的孩子……”
这时,弘昶正好从门外走进来,保证道:“把兄弟姐妹送出去和亲以保家国是当权者的无能,朕不会做那种无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