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力点才能把我勒死,”楚风喘了口气,“省得我大晚上还得出来找人。”
“啊。”卫洲有些尴尬地松开他,馀光瞥到他光着的脚,“怎麽没穿鞋啊?”说完他就给自己解答了,“你担心我?”
“我乐意光脚。”
他才不会告诉他其实刚才出门的时候他脚上还穿着室内鞋,但跑得太急,不知什麽时候甩飞了。
阴云随风消散,卫洲转身半蹲下去:“上来。”
楚风不领情,直接无视他离开。
“要抱吗?也行。”卫洲说着拉住他的手,眼看就要强行把他抱起来。
“背。”
“好。”卫洲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再次蹲到他前面。
一开始楚风把背绷得板直,双手撑在卫洲的肩上减少两人身体的接触,卫洲没说什麽,他走得很慢,一点不颠簸,晚风徐徐,酒精开始抢夺楚风的意识,他的脑袋一晃一晃的,最後完全松懈下来,趴到卫洲的肩上。
卫洲抱过楚风很多次,但背的次数不多,隔着彼此身上单薄的衣料,他再次感受到楚风温暖的体温。
楚风动了动脑袋调整了下姿势,给自己找了个稍微舒服些的位置,满含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卫洲的脖子上,烫得他的心似火烧。
“哎,”卫洲叫他,“你到底去哪儿了这麽晚才回来?跟谁喝酒?男的还是女的?是和一个人单独喝还是和很多人一起喝?谁送你回来的?你……”
迷迷糊糊间楚风听到他絮絮聒聒的声音,像烦人的蚊子一样纠缠在耳边,他伸手捂住他的嘴:“闭嘴!”
行吧,不让问就不问了,谁让他非人家不可,不过是出去喝酒而已嘛,只要他知道回来就行了。
才怪!
卫洲撅着嘴吻他的手心,楚风垂下手,在他胸前擦了擦。
封印一解除,卫洲马上再次开口,讨价还价道:“不然,回答一个问题就好,行吗?”
楚风不胜其烦,啧了一声:“说。”
“你跟谁去喝酒了,”卫洲问完又觉得这个问题不好,赶紧改口,换了一个他认为更加严谨的,“不,这个不算,你,和你喝酒的人跟你是什麽关系?”
“朋友。”楚风说。
这个问题还是不够严谨,要是再问一个问题他会不会气得跳脚?试试吧,不试一下怎麽知道。
“小风~啊!”
楚风气得哼哧哼哧的,也不继续睡了,死咬着他的锁骨斜眼睨他,黑夜中他的眼珠子像猫一样透着光,动人心魄。
卫洲停下脚步,紧咬牙关忍住疼痛。
看着他咬紧的後槽牙,楚风终于松开嘴,扯着卫洲睡衣的领子擦干净他锁骨上的唾液,或许还有血水。
这是他的警告吗,警告他过界了?
“走不走?”楚风愠脑地问。
卫洲声音暗哑,几不可闻地“嗯”了声。
他们到家的时候安东尼还在外面,楚风打电话让他回来,卫洲一听,赶紧抢在他回来前上楼帮楚风放好洗澡水,然後才下楼吃饭。
虽然很感谢安东尼准备的丰盛美食,但卫洲看着完全提不起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後他就开始搜罗厨房,终于在角落的柜子里找到一包面条。
楚风不吃,卫洲就没有多煮,安东尼回来看到他锅里的面眼神里流露出感兴趣,卫洲只能把面一分为二,和他分享自己还算拿手的宵夜。
安东尼没有急着吃,而是要上楼,卫洲猜出他应该是要去给楚风放水,叫住了他:“小风已经在洗澡了,来吃吧。”
最让卫洲惊讶的是,楚风家里居然有筷子,他分明记得楚风筷子用得并不算很好。
安东尼这才告诉他,家里的筷子只有楚风爸妈来这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