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向小叔叔学习,应方岐是一个非常成功的投资家管理者,有这麽大的一座经验宝藏,应徊不会放过的。
他看了看表,“十二点了。”
应方岐喝了口水,“你要睡了?”
“也可以不睡,明天放假呢。”少年说。
“不行,你还在长个子,规律作息有利于生长激素分泌。”应方岐一本正经地说。
应徊无奈地看着他,应方岐面色从容地回视,最终少年妥协地说:“好吧,确实该睡觉了。”
应方岐不动声色地看着对方,关闭窗户拉上窗帘,然後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
“。”手里只抿了一口的水被拿走。
“这麽晚了,小叔叔就在这儿睡吧,要是还睡不着,我们两个聊聊天,也好过一个人失眠。”
他把应方岐拉起来推到床上,把人塞进被窝後自己从另一边躺进去,两米五的大床,躺两个人绰绰有馀。
应方岐跟个哑巴一样任由少年挪动,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回自己那个黑漆漆冷冰冰的房间。
他从进来就不想回去了。
应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身边躺了个人还是难免有陌生感,正当他准备和应方岐找个话题聊时,身边传来绵长柔和的呼吸声。
“……”不是说失眠吗?
少年郁闷地翻了个身,面对着小叔叔。应方岐睡姿很标准,在黑暗里隐约能看见他面部的轮廓。
应徊盯着盯着,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时候闭上了眼睛。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
少年猛地从床上弹起,一看身边空空荡荡。他拿起手表看了半天,才发现指针压根儿没有动,停在凌晨三点。
应徊甩了甩,还是没用。
给手表换了枚电池,还是丝毫不动,应徊遗憾地意识到,这个戴了五年多的手表终究还是坏了。
倒也正常,毕竟是十块钱买的,坚持这麽多年也辛苦它了。
他下楼时,应方岐正准备让陈姨给他留早餐。
“小叔叔,不好意思昨晚睡得太熟了。”应徊坐下。
“没事。”
应方岐现在搞不懂的是,自己这麽一个硬邦邦的男人睡边儿上,应徊有什麽好抱的?
他今天早上是被某个东西顶醒的。
应方岐埋头进被子里,他还以为某只圆润猫咪悄悄跑进来了,谁想到摸到一个硬挺的长条条,他对着那东西足足愣了三秒。
应方岐今天有点没脸见人。
他已经三十三岁了,怎麽还能闹出这麽可笑的事情?
幸好应徊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