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徊!你好意思出现在这里!”应徐愤恨地盯着应徊。
应方岐眼神冷漠地看着应徐,“你有意见?”
“小叔,他是野——”应徐被应方明打了一下,止住话音。
“和你们那些内部利益分配无关,他是我的人。”应方岐没有错漏他们的小动作,不过他也不太在乎。
当下几人心里就开始打起算盘。应方岐可是典型的商人,独断专行的头狼,要是应徊真的得了他的青眼,会不会分走他们的股份?
虽然董事会还不是应方岐的一言堂,但那只是因为应方岐念着老爷子的情分不想动手,不然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应方岐一盘菜。
应徊会不会撺掇应方岐……
应徊还不知道,不过是一个照面,这群人就已经把他用x光扫了一遍,浑身上下都是心眼。
应方岐身体难受,没空看他们在这儿唱大戏,看他脸色难看,老爷子的几个兄弟虽然有话要说,但终究是没说出口。
族会就商讨了一下应方明即将成年的儿子女儿的股权,应方岐当然是按老爷子遗嘱来办,应方明却想再争取一点。
“你不会是想,让我把我的分给他们吧?”应方岐似笑非笑,应方明顿时低下头。
应家这两个男人,一个又蠢又毒,一个一把年纪了总爱玩绿茶那套,应方岐看他比应方林还恶心。
“想要更多,就去抢,去买,去死缠烂打,只要你们有办法让我脱手,那也是你们的本事,但如果惹到我,也别怪我出手狠。”应方岐有点累,揉了揉眼睛。
老爷子真是高瞻远瞩,一份遗嘱把什麽都安排明白了,就算有应徊这个意外,他选的继承人应方岐也能给他完美解决。
应徊看了看时间,悄悄地说:“药。”
应方岐肤色本来就白,也就应徊看得出他脸上淡淡的红晕。
他们离开後,应方明还在那儿病弱西施,应徐已经气得要砸东西,自从老子去世,他就越来越暴躁。但这是祖宅,他叔爷看见他们也闹心,几句冷言冷语把他们轰了出去,饭都没给吃。
一时间,应徐对这几个叔爷的仇恨都比对应徊深了。
应方明的一子一女倒是比堂哥和亲爹靠谱,叫了车把几人送回酒店。
这一趟回来应方岐直接病倒了,应徊估计他虽然没怎麽表现出来,但还是被那些人给气到了。
男人躺在床上,不肯去医院,冯澄通过视频远程诊断,只开了几粒药。
“风寒,估计明天就好了。”冯澄说。
应徊把空调和加湿器强度调高,用被子把应方岐包住,“冯哥说让你多睡觉,你是因为严重失眠导致免疫力差。”
“你怎麽见谁都叫哥。”应方岐嗓子有点哑。
应徊失笑,坐在床边,“不然叫什麽?”
“冯澄和我同岁。”应方岐说。
“那叫他冯叔叔?”
应方岐顿了一下:“还是叫哥吧。”
应徊都没意见,“睡一会儿吧,晚饭我叫你。”
“睡不着。”应方岐闭上眼睛说。
半晌後,被子里钻进来一个人。
“你的小抱枕来喽。”少年说道。
“……这麽大的体格,好意思说自己是小抱枕。”
“好吧,那我是大抱枕,”应徊立刻改口,“睡吧,小叔叔。”
应方岐闭着眼睛,“离我远点,小心传染。”
他意识有点模糊,隐约听到少年念叨着:“我可是体质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