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太过闷热,总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苏思星走到走廊,风顺着窗户吹了进来,将两边的绿植吹得哗啦哗啦的响。
她刚走过去,就有服务生端着酒杯走过来。
苏思星象征性的拿了一杯酒,点头对着服务生致谢。
她看着窗外的景色,刚平复一点内心的心情,就听到身后传过来一道刺耳的声音。
“呦,苏导在这里呢。”
“我刚刚还没看到,刚刚不好意思了,抢了您喜欢的藏品,但是没有办法,我说喜欢,阿琛就立时将那个买来送给我了,我也没有办法。”
苏思星很轻的皱了一下眉,转头看过去。
是金洁。
之前走过几次不愉快,她对金洁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好脸色。
“是吗?那您一定要放在被子里包好,整天整夜的看。”
金洁听了这话却不恼:“苏导这是生气了吧。”
“一幅画而已,抢了就抢了,还不如一个八哥在我耳边聒噪来的烦人。”
这话含沙射影的,金洁就算是再傻也听明白了,她抬了一下手:“你!”
她余光看到会场里走出来的人,突然往前走了一大步,苏思星猝不及防,手里的酒杯不稳,酒一半都撒在了金洁的身上。
“苏导。”
金洁往后退了一步:“我知道我抢了你喜欢的藏品,你不开心,但是你也不用这样对我吧。”
“这是我新定的高定。”
苏思星平白无故被冤枉,本来就不多的耐心,在此时此刻,消失殆尽。
她面色彻底的沉了下来:“金洁,这里没有人看你演戏!”
“离我远点!”
金洁扫了一眼拐角要往这边有的陆时琛,她垂了一下眼眸,立刻委委屈屈的道:“我知道你喜欢阿琛……”
“喜欢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的又讽刺又恶心。”
陆时琛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金洁委屈的眼睛都红了,抱着手里的裙子。
苏思星正厉声训着金洁。
陆时琛心里烦躁,忽然想起来李林那副纠结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苏思星怎么办。
太多人将他们捆绑在一起,他对于苏思星的印象,也仅仅限于,那天去接那个孩子。
他本以为他们关系还可以,好到了可以让她的孩子住在家里。
但是没想到冷不丁的在背后听到这句话。
他心里有些烦躁,甚至厌恶。
他忽然想到老夫人在他小的时候说过的话,女人的嘴,是最不可信的。
她们可以将自己变成各种模样,也可以让自己说各种话,陆时琛面色沉沉。
金洁看到他,委屈的往后退了一步:“阿琛。”
苏思星愣了一下,她转头看过去,刚刚入场时的匆匆一瞥,没想到再度重逢,会是这个场景。
陆时琛眼里满满都是戒备和不满,他抬了一下手,对着金洁道:“过来。”
金洁立刻低头过去,委屈的道:“阿琛,我没事的。”
陆时琛扫了一眼金洁长裙上的脏污,抬头眼眸冷冷的看着苏思星:“苏导,您是不是应该先道一个歉?”
苏思星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时琛:“你说什么?”
“道歉,因为金洁身上的裙子,我不管您的情感是什么样,但是你将我女伴的裙子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