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忙中的王县令竟然留在老李家吃了午饭,留到傍晚都不愿意走。
经过大半天,他已经了解了府城的情况。
“你是说,叶知府为了排除异己,将曹同知关起来?”
王县令眉头皱得极紧:“他怎么敢?!”
“听说叶知府的靠山很厉害。”
陈小满提点道。
王县令冷哼一声:“邪不压正,我这就给老师写信。”
陈小满认识的官里,王县令是最好的。
她也更相信他。
把从当铺赎回的曹同知的物品都给了王县令。
瞧着手里的东西,王县令神情变了,
“曹同知比我还穷。”
好歹他还有些细软,他这个同窗只有几件破衣服。
陈小满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抓起其中一件衣服,把两块布撕开,露出里面一块红色的布。
王县令直扫了一眼,脸色大变。
他迅速把衣服合上,紧紧抱在怀里。
你不需要知道什么
深吸口气,王县令郑重对陈小满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我该知道什么吗?”
陈小满茫然。
半仙爷爷只告诉她,衣服里夹着东西,没告诉她有什么。
“不,你不需要知道什么。”
王县令心如擂鼓。
里面的东西不是他们小老百姓能掺和的。
他将衣服塞好,放进包袱里,背着匆匆离开。
走远后,他回头看一眼,陈小满正在院子外对他挥手。
事情若不解决,短期内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下定决心,王县令转身离开。
周大丫出来时,只看到陈小满一个人站在院子外。
她好奇:“县太爷怎么说走就走了?”
“大概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陈小满转身拉着周大丫往家里跑:“娘,我明天开始要去读书了,会很费脑子。”
周大丫听明白了:“行,明天给你炖只鸡吃。”
陈小满很高兴。
她又过上了白天读书做文章,傍晚教医学,晚上学医的生活。
刘书言却不高兴。
“李初元为什么不回来?”
“他进府学了。”
“刘先生教导得不好吗?”
“先生写信让他在府学先待一段时间。”
按照先生的说法,想要仕途走得顺,不能闭门造车,要多了解局势。
府学就是个极好的地方,既可以磨炼心智,又能
“他待在府学了,我怎么办?”
刘书言委屈极了。
“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