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们留下,我也能跟李初元上战场,将叛军全打灭!”
刘书言攥紧拳头,在半空挥舞了下。
男儿就该跟李初元一般,小小年纪就立一番事业。
“战场不是那般好上的,多少好男儿都埋骨他乡了。”
当时就算留下,她也不会让刘书言去打仗。
她只有这么一条血脉,决不能让他有一点危险。
“江南郡收回是大功一件,朝廷会大大赏赐李初元和陈小满吧?”
刘书言跑到刘老夫人腿边坐下,高兴问道。
刘老夫人笑着点点头:“收复河山是天大的功劳,怕是要封爵位。”
“太好了!”
刘书言高兴地起身在屋子里转了两圈。
刘老夫人也高兴。
李初远若能封爵,对书言是天大的助力。
果然,当天晚上,老国公来与老夫人吃饭。
还将李初元的事告知老夫人。
“圣人龙颜大悦,李初元至少是爵位。”
老国公高兴道。
祸患
“我早就知道这个孩子好,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成就。”
刘老夫人笑着夸赞。
“你当初去淮安县还真去对了,为书言找到如此好的助力,我这爵位也能安心交给书言了。”
“我看族里那些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老夫人板着脸。
“书言的助力还是少了,让他多结交些朋友,我也不知能再活几年。”
护国公言辞中带着一股英雄迟暮的味道。
刘老夫人顿了下,道:“书言如今有岳家支持,又与江南郡的李初元交好,他们想把他挤下来也难。”
江南郡的叛军被连根拔出的消息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被议论。
随着这个消息一同被传遍的还有“李初元”这个名字。
“听说淮安县的老百姓顿顿大白米饭!”
“不能吧?他们打仗还吃得起大白米饭?”
“你不知道,他们的道理亩产有两千斤!”
“怎么可能!”
“我舅舅的外甥女婆家的弟弟去过淮安县,他们不止顿顿白米饭,还时常能吃上肉,家家户户都穿着棉布衣服。”
“他们岂不是过得跟我们差不离?”
“他们家家户户都送孩子读书。”
“听说前些年一直遭遇旱灾,后来又被叛军围剿,竟然还能发展如此好。若没有外敌限制,他们日子过得怕是比咱们京城还好吧?”
越聊,京城的人越吃惊。
京城的百姓已经是整个大越最富足的百姓。
可远在千里之外的一个小县城,日子竟然过得不比他们差!
从来只听说越打仗越穷,谁能想到他们连打仗都这般富有?
什么?
淮安县连县令都没有?
那是谁在管着淮安县的老百姓?
难道是领兵打仗的李初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