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人:“那到时候我就走上前,拽着我老板的头发,往我心头一塞——我不信哪个男人能抵住诱惑——不成功我就诽谤他是gay!”
对自己彻底放开手脚的羞涩,与对预想到那一刻失败的羞恼,令镜头里的徐斯人急得面红耳赤。
她说到兴头上,忍不住气呼呼地蹬了蹬脚,让这一刻的性感变得感性,这一刻的诱惑变得可爱。
徐斯人这人也许有点坏心思,却坏得犹犹豫豫,坏得胆小如鼠。
她的矛盾令方知有忍不住挂念。
想她的损招,也想她的身体。
方知有又点了一遍徐斯人发来的视频,看着她拨弄自己的胸,脑海里浮现出她要对他做的事,他的身体很诚实地起立了。
他点了根烟,星火一闪。
缭绕的雾气中,他将包在身下的浴巾解开,搭到一旁,又将床边同款豹纹,套在它身上。
抚摸,揉捻,一个人在屏幕的这头,以一个虚拟的假身份,窥视,想象。
方知有点开下一个视频。
徐斯人穿着酒红色那套。
她坐在床边,双腿靠在床沿,点着脚尖,微微前斜,修长的双腿分开,她以双手撑在身后,整个人微微向后倒。
迎接的姿态,搭配她半垂的眼眸,她在镜头中仰头,露出细长的脖子,她说:“老板,帮我揉揉肚子。”
心头似被撞了一下。她的触感,被翻出来,在他的回忆里重播。
柔软的肚皮,掌握中的腰,清晰起伏的呼吸。
他感觉自己被烫了一下,手心微湿,他将红色的那件也缠上去,情不自禁地抽了抽,抠了抠手心的蕾丝布料。
第三个视频弹出来。
徐斯人穿着粉锻嵌黑蕾丝。
她爬到床头,跪着,将双膝微微分开,身体仍背对着镜头。
碎发,薄背,腰臀、腿。
他看着她洁白的皮肤,看到她半转过身扭出曲线,她回眸,目光紧锁住他。
一只手扶着床头,另一只手轻拍了拍臀,她唇畔的笑意,不再干净清纯,甚至带着挑衅与勾引。
她慢慢塌下背,猫伸腰一样抻了抻,将身体向他推近。
他听见她慵懒的声音,被闷在枕头里,语气纠缠蛊惑:“老板,干……干活儿了。”
方知有眼底眸色一深,他伸手捏住桌上那套与视频同款的胸衣,克制地抓了抓。
眼底的情绪,不停在换。占有的、控制的、霸道的,被他留在自己身上。
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屋里只有一个人的喘息。
只吸了一口的烟,在被遗忘的时间里,已经熄灭,他还叼在嘴上,阴冷的黑暗中,斯文又痞气。
最后一条视频,跟着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