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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大家都好奇宋砚在看谁(第2页)

“嗯。”厉琛靠在驾驶座上,声音不大,尾音落在安静的夜色里,“只要是看你。”

他说完没有等她回应,车窗缓缓升了上去,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宿舍楼。

纪晚站在原地,看着尾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耳根。

有点烫。

她收回目光,转身快步进了宿舍楼。

第二天下午,钢琴比赛的预选赛在学院音乐厅如期举行。

纪晚到的时候,观众席已经坐了不少人。

她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目光扫了一圈,看到了之前在琴房和她争执的周杨那群人,也看到了坐在观众席另一侧的厉琛。

他没有坐在很显眼的位置,但纪晚还是一眼就找到了他。

他坐在靠边的位置,安静地看着台上,像是早就到了。

比赛按抽签顺序进行。

前面的几位选手表现都还不错,但大多是技巧型的弹法,工整却少了一点打动人的东西。

轮到宋砚上台的时候,纪晚坐直了身体。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从侧台走出来的时候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在钢琴前坐下。

灯光落在他微垂的睫毛上,他停顿了一瞬,然后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

琴声响起的瞬间,整个音乐厅都安静了下来。

宋砚弹奏的是一纪晚之前没有听过的曲子,旋律温柔,没有张扬的起伏,却自带一种沉静入心的力量。

前面几位选手的演奏,拼的是娴熟华丽的技巧,工整完美,挑不出半点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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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不一样,他弹出的是情绪、是心境,是沉淀过后的温柔与留白,安静舒缓,却牢牢攫住所有人的注意力,让人不知不觉沉下心,根本挪不开目光。

纪晚安安静静地听完了整,直到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慢慢散去,她才现自己一直没有眨眼。

她转头看向侧台的评委席,几个评委的表情比之前任何一位选手弹完时都要专注,甚至有人微微坐直了身体。

她知道,宋砚做到了!

很快,掌声响起,不算热烈,却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认可,和前面几场表演结束后那种礼貌性的鼓掌,明显不一样。

宋砚从钢琴前站起来,朝台下微微欠了欠身,直起身的那一刻,他抬眼,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舞台灯光,越过满座人海,慢慢落在了观众席里的纪晚身上。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静静看着她,唇角轻轻弯起一抹笑。

笑意很淡,克制又隐晦,混在明亮的灯光里,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可纪晚看见了。

那一瞬间,她心口莫名一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台下细碎的议论声也悄悄冒了出来,压低了音量,零零散散飘在空气里。

“这个特招生怎么突然往那边看啊?”

“对啊……他在看谁啊?刚刚行礼的时候眼神就偏过去了。”

“不会是认识的人吧?他刚刚整曲子都弹得好温柔,不会是看女朋友吧,难怪弹得那么走心。”

细碎的猜测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人顺着他的目光往观众席扫视,好奇他视线落点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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