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以前她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在她眼里宛如垃圾,她早已弃之敝履。
他这是又在做什么?
霍小连简直都不敢正视现在的场面。
觉得霍公子来这里完全就是自取其辱。
傅先生没把他放在眼里,莺莺呢,是一点面子都不留那种。
可是霍公子好像还是不清醒呢。
大概是一个人没有失败过,所以在失败之后,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失败了。
林公子打圆场,“别说那么多了,今天这日子高兴,霍公子,我来敬你一杯。”
霍致谦仿佛没有听到林公子的话,目光紧紧盯在温迎的身上,“温迎,你是真的想要回这一枚戒指吗?”
那样的眼神,摧枯拉巧。
温迎看着他,点了下头,“是啊。”
霍致谦把戒指从中指抽了出来,丢到了高脚杯里面。
“叮”
清脆又微小的碰撞声,但在这略显死寂的环境里又显得特别清晰。
泡在洋酒里面的戒指被掩去了它原本的光泽。
霍致谦拿出刚刚的盒子放到温迎的面前,“你想留就留,想丢就丢,随便。”
霍公子潇洒离开。
霍公子走后,温迎当着众人的面,把礼物盒丢到了垃圾桶里,看也不曾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连同那一枚戒指,也被丢在了垃圾桶里。
别人感情的事,没有什么好讲。
感情这种东西,自有天意。
港城的小公主没能和港城的太子爷在一起,那就是无缘无分。
到时间,服务员推了个十层蛋糕进来。
蛋糕是霍小连准备的。
在家吃过了,温迎就没再碰,热量太高。
陆珺之抹了点奶油擦到温迎的脸上。
温迎抽出一张纸巾放到傅砚楼的手里。
傅砚楼接过纸巾,帮温迎把脸上的奶油给擦掉了。
两人没在会所玩太晚,温迎签了单后先和傅砚楼离开,让朋友们自己耍。
阿奇搬了一堆温迎朋友们送的礼物到车上,差点就装不完。
回到深水湾,阿奇把礼物又全部搬到了温迎的衣帽间。
洗完澡,温迎到衣帽间拆礼物。
“今年的生日我很开心,我觉得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家人有朋友,还有爱人在身边。”
礼物刚拆开一个,温迎就放下了剪刀,扑到了傅砚楼的怀里。
傅砚楼看着脸蛋红扑扑的莺莺,把她抱到了身上,目光全神贯注,“先睡觉,嗯?礼物明天再拆。”
温迎仰着脸,面若桃红的脸上,眼里水光泛滥,“傅砚楼,你觉得现在的日子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