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身前的帕普利,眼中闪过一丝狐狸般的腹黑与狡黠。
他冰冷的声音仿佛言出法随的主宰,下达了一连串全新的指令。
“你回去之后,想办法将这份伪造的弗利萨军团驻地能源核心漏洞图,不经意地泄露给贝吉塔王最信任的心腹。”
“然后,你再以弗利萨军团的名义,向贝吉塔王极致施压。”
“你就说因为这个月的贡品严重不足,要全面削减对赛亚人王室的资源供应。”
“不仅如此,还要强行征用他的王宫卫队,去最危险的矿星当苦力。”
“遵命,伟大而全能的主人!”帕普利虽然不明白纪元为何要如此操作,但被生死木偶符彻底控制的他,只有绝对的服从。
“去吧,把这出狗咬狗的戏台给我搭好。”
“很快,就到了这场大戏见血开场的时刻了。”纪元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是!”帕普利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随后犹如一条忠犬般迅速返回飞船,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夜风吹过,站在纪元身侧的帕拉,满脸崇拜却又带着几分迷茫。
此刻的她,刚刚经历过无形阴阳诀的滋润,原本野性难驯的赛亚人少女,眉眼间多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妩媚。
那件新缝制的紧身兽皮衣,被她傲人挺拔的双峰撑得极度紧绷,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修长笔直的蜜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平坦紧致的小腹肌肉散发着惊人的青春活力与性感诱惑。
她轻轻贴近纪元,带来一阵混合着狂野与幽香的火热气息。
“神子大人,帕拉有一事不解。”她微微仰起头,美眸中水波流转。
“您为什么要将弗利萨军团基地的漏洞图送给贝吉塔王?”
“他们赛亚人王室和弗利萨军团一样,都是高高在上压迫我们普通部落的恶人,您这样做,岂不是在暗中帮助他积蓄反叛的力量?”
纪元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在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上肆意游走。
他伸出修长的大手,一把揽住帕拉盈盈一握的柔韧纤腰,将其霸道地拉入怀中。
粗糙的兽皮与细腻的肌肤猛然触碰,让帕拉忍不住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浑身酥软地瘫靠在纪元宽阔的胸膛上。
纪元的手指轻轻挑起她光洁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邪肆的冷笑。
“我的小野猫,你错了。”
“我不是在帮他,我是在亲手把他推向深渊。”
“我是在给他一个绝望的选择机会。”
“是选择当一辈子的狗被慢慢放血,还是拿到图纸后,头脑发热站起来反咬主人的机会。”
“无论他选哪一条路,都必然会和弗利萨军团拼个两败俱伤。”
“当然。”纪元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摩挲着那娇嫩的肌肤,眼底闪烁着如同星空般浩瀚且无情的寒芒。
“无论他怎么选,最终的结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因为,无论是骄傲的贝吉塔王,还是不可一世的弗利萨军团。
在他纪元眼中,都只不过是这方宇宙棋盘上,用来榨取气运的棋子罢了。
而他,是这诸天万界唯一的执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