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身上的媚药越来越轻,几乎已经不起作用了!不是裴冷爵的药性不好,而是她的身子早就已经习惯了媚药的习性。
她应该感谢自己的亲生哥哥,为她今天做了那么多准备!
从她懂事起,从她明白男女之事起就知道自己有个变态的亲哥,那赤裸的眼神让她明白自己总有一天会遭遇不堪的事,而他们一家人生活至今,她和她哥两人不知暗下私斗了多少次,好几次中招被他下了春药却仍被她逃跑了去,结果谁也没能得逞!谁也吃了不少亏!
而多次被服春药隐忍的后果,导致自己对男人失去兴趣,用俗话说便是性冷感!
君熙抹了把额上的汗水,轻吐了口气,药力就持续了五分钟!眼下已经被她逃了出来,要再抓她回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君熙打晕了信使,换上他们的衣服,抗着手里昏迷的无情四处乱窜,那是她临走时顺手牵羊出来的礼物!
只是因那媚药而让她虚浮的脚步带着一个沉甸甸的女人,有点吃力!而且也没精神再与他人纠缠,只能随便早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歇息!
没拐几个路口,突然,一股阴森的剑气无声无息的抵住君熙的脖子。
“不许出声!”来人威胁!
君熙配合的静默在原地。
“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就杀了你!”
“敢问这位公子所问何事?”君熙正经八百的回问。
站在君熙身后的男子听完他的口气有点莫明,竟然不见他一点慌张之色,颇有大将之风!难道是个高手?
可是高手是不会穿这种普通信使的衣服!
“你是谁?”
“君熙!”
“不认识!”
“你又是哪位?”
“朝沅……我干嘛要告诉你!”话说的太溜,差点就露了泄!
“朝沅兄弟,那就当我没听见好了!”
朝沅宗鼻子一哼,“我问你!前日那个水无情是假的对不对?”
“没错!”
“你家教主是不是把真正的无情小姐给软禁起来了!”
“刚才是,现在不是了!”
“什么叫刚才是?现在又不是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来那么多答案!
君熙无奈苦笑,没看见他手上正好拿着他嘴里质问的主人翁么!
“哼!我看你那么不老实!还是跟我走一趟!让我家宫主亲自审问你!”
“好啊!那走吧!”君熙笑得越发灿烂起来。
互下战贴
夜色熏浓,朝沅宗扛着一个女人,又牵制着一名男子偷偷回了烛焱宫宫主寝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