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冷爵不语,发怒的起伏着胸膛,沉重的呼吸声带着残虐的杀气!
她竟然还有心思游山玩水?
不敢置信!裴冷爵现在都不确定她还会不会出现,还会不会再回到他身边!
“主子?”九霄见他默不吭声,轻声呼唤着。
“下去!没用的废物!”裴冷爵一声爆喝!随即身侧的桌子被他大卸八块!
要冷静!一定要冷静!绝对不要因为一个女人而发疯!
裴冷爵这般蛊惑着自己,慢慢坐回原位,重重的吸了一口气。
他就不信!她能放得下一条人命!更何况还是因为她而背负上的一条人命!
裴冷爵不去派人找她,他就坐着等!等她自投罗网!
其实九霄前脚回了相爷府,君熙后脚也踏了进去,此刻正舒舒服服的窝在丝质软床被里,享受着安逸的睡眠!
门突然被打开。
“小姐!奴婢为您更衣!”
“不用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
细锐的对话声吵醒了睡梦中的君熙。
“哟!是镶催小弟啊!”君熙一下子从被窝里冒了出来。
镶催被她吓了好大一跳,在朦胧的罗帐里看不清来人,却十分清楚她的身份。
镶催不火不怒,反而笑的很开心,“君公子?”
同是女人的身份,两人却互相嘲讽。
“来来来,这里坐着,我们聊天!”君熙朝她打了个招呼!
“这可不行!如果君公子又把我给控制住了怎么办?”对于功夫她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对于眼前奇怪的女人更加摸不透彻。
“不会不会,快过来坐着聊天!”
君熙难得碰到同行,当然兴奋起来。
镶催见她这般爽气,也不再矜持,直接往自己踏上坐去,连鞋子都未脱。
“君公子为什么还要过来?你不知道我哥想要杀你吗?”
“我是来探望你的,镶催小弟,你不知道我们上次一别让我对你多么的心心念念!”
朦胧的罗帐里看不清君熙在做些什么!
镶催听后却轻轻一笑,“我知道君公子的魅力无限,想我这相爷府里每个人都快被你这无穷魅力给折腾到疯狂的地步了!”用通俗的话就是,他是个祸害!
“是这样吗?”君熙琢磨着好像还不够刺激!看他们只是流连在疯狂边缘而不是彻底疯狂!她想要再加把劲。
“凡是做事都别太过火!”镶催好心劝说,她挺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子,如果不是她哥想要伤害她的话,“既然逃出去了,我劝你趁没人发现的时候……走吧!”她就当没见过她!
君熙轻声一笑,“镶催小弟好心为在下思量,不如就索性帮我一个忙,怎样?完后我马上就走!”
“什么忙?”
“你哥手里有我想要的一枚解药,你帮我偷过来如何?”
镶催静默着思索了一翻,摇头问,“如果我不帮呢?”
“不帮,那我就只好自己拿了!”君熙淡淡的说,“只是借你的名讳一用!替我送一封信!”
“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