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婶子告诉我。”温昙得知他已经买菜回家了,不在耽误的回家。
回到家后,就看见他神神秘秘的递过来一个包裹给她。
温昙不免打趣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你打开就知道了。”正期待她夸奖的温春生在她打开后,忍不住问道,“阿昙,这件衣服喜欢吗?”
拿出衣服的温昙嗔怪一声,“你怎么又乱花钱。”
何况这衣服料子,上面的花纹一看就不便宜。
温春生并不赞同她的话,“为你花钱怎么能叫乱花钱,何况我赚的钱本来就是给你花的。”
又见她迟迟没有动作,难免催促道:“阿昙,你快去试一下这件衣服合不合身。”
他买的衣服很合适,就像是他用了尺子一寸寸仗量过她的身体。
夏日总多雨,连带着一向艳丽繁华的上京都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浅灰。
以至于当一抹粉蓝色突然撞入眼帘,就像是猝不及防撞见了满园春色。
这是谢长微第一次见她,除了碧绿色以外的其它衣服,倒是意外衬她。
恍惚间又想到了之前那个梦境,她身上仅着件绯红薄纱,用粗绳捆绑起来的娇躯,喉结滚动间眸色渐暗。
“刘明正现在做什么。”谢长微忽而又道,“让他过来。”
正在衙门的刘明正听到大人要见自己,瞬间像见到了猫的老鼠吓得肝胆俱裂,不明白大人为何要见自己,难道是因为上次的事,还是大人发现了他背地里的小动作?
他想要马上回府上同罗姨娘商议,又在看见门外的人皮笑肉不笑的请他上马车,犹如壮士断腕慷慨赴死。
马车停在中书门下,随后刘明正被人领着到一处雕花门槅前,“我家爷就在里面,刘大人自个进去就好。”
“有劳了。”就在刘明正做好了会怎么死的准备,从而提心吊胆推门进来时,忽的听到一句——
“带他去赌场的人,是你安排的。”
纵使他没有点名道姓是谁,惊出一身冷汗的刘明正立马猜出了那人的名字,他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件事,额间冷汗直冒,身抖如筛,“是。”
站在窗边的谢长微转过身,微沉的声线听不出任何起伏,“为何那么做。”
刘明正很肯定,他但凡不说出一个令对方满意的答案,他头上的乌纱帽必然不保了,“下官,下官………”
可他支支吾吾,一时之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总不能真如盘托出,说他想要送一个成婚过的妇人给他,好让那妇人日后多吹吹枕边风。这岂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谢长微耐性在游走的边缘,眸光骤冷带着骇人威势,“刘大人,本官耐性有限。”
此时的刘明正早已吓得双腿发软跪地,后背冷汗如瀑,不敢再有任何隐瞒的从实招来,一边招来一边狂扇自个巴掌,“一切都是下官猪油蒙蔽了心,是下官不知好歹利欲熏心。想着大人那天在楼上瞧了那小妇人许久,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脸肿胀如猪头的刘明正见大人没有打断,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说下去,“下官想着,想着要是能让那小妇人同她丈夫和离………”
谢长微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着吓得瘫软在地的男人,忽地发出一声嘲弄,“你该不会以为,本官会瞧得上一个和离过的妇人。”
“下官,下官从未那么想过。”此时的刘明正恨不得自己从未出现过,更没有听信罗姨娘所言才好。
谢长微问,“你打算怎么做?让男人惹上赌瘾,输得倾家荡产将那妇人用作抵押。还是让那男人和其她女人滚成一团,让那妇人捉奸在床。”
舌根黏着喉管的刘明正没想到,自己的法子会那么轻易被猜到,额间冷汗大颗大颗滚落,“下官………”
他想要为自己辩解,只话到嘴边又认为没有那个必要,认命般闭上眼匍匐在地,“相爷多智,下官确实如相爷所说的那样。”
谢长微轻薄的眼皮半掀泛起嘲弄,“你就没有想过,万一对方没有如你所设想那般,你又当如何。”
刘明正是在官场上混的老油条,当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以额贴地谦卑道:“下官愚笨,还请大人明示。”
“人最在意什么,就得夺走什么。”越在意一样东西,那样东西就注定会成为拿捏住它的软肋。
“下官明白!多谢大人指点!”刘明正胸腔激荡得满脸通红,谁能想到他会柳暗花明。
他要是连这条通天青云路都抓不住,他还有什么脸面做官,还不如回家种地来得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