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其戒心,找准机会杀之,图其幡。”
封致贤闻言,点头道:“父亲,这次我真的明白了。”
封本庚道:“很好。”
“记住,有的戏,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演得越真越好。”
封致贤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
御道天都府内。
正清老魔站在荷塘边。
他一边往荷塘中扔鱼食,一边看着那些翻滚的锦鲤,一边寻思:
“樊烈,就是那个盗走穹宇大卦的飞升者吧!”
“这么一个小小的飞升者,怎么可能成为月魔宗的宗主?”
“这个消息,是从衡国那边传出来的。”
“如今。”
“衡国还撤销了樊烈的通缉令。”
“哼!”
“这中间的猫腻,不小啊!”
“我看这消息,定是那个矮子放出来的。”
“知道了樊烈的所在,那就是知道了穹宇大卦的所在。”
“可是。”
“那个死矮子不在第一时间去杀樊烈,夺大卦。”
“反倒将这种消息放出来。”
“有古怪。”
“不过。”
“我就喜欢古怪的事。”
“一个去去飞升者,再古怪能古怪到哪里去?”
“死矮子耍心机是不是?”
“我就用实力去碾压你的心机。”
“正好这月魔宗的地盘,我早就想拿下了。”
“那我就趁此机会,灭了月魔宗,夺其地盘,夺其穹宇大卦。”
“我就要那死矮子,看看我御道天都府的实力。”
念至此。
正清老魔施展术法,开始从天南地北,将外出历练修行的得力弟子,统统召集回来。
准备筹集兵马,征讨月魔宗。
话说贺知桥在衡国碰了一鼻子灰,就回到了月魔宗。
刚回月魔宗,贺知桥就在自己的床榻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写得歪歪扭扭,难看至极。
纸条上的字虽然难看且不多。
不过。
内容却是相当的劲爆。
“玉狐儿与莫道全偷情。”
寥寥九个字,顿时点燃了贺知桥。
贺知桥正欲发作,忽然心中一沉,皱眉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