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折岩看着父亲,用力的点了点头。
离开父亲的房间。
陆折岩若有所思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路过一间屋子时。
看见樊烈在屋顶打坐。
陆折岩知道樊师在修炼,就没有去打扰。
正打算回房休息,好好想一想父亲刚才说的话。
忽然就听到樊烈问道:
“折岩,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陆折岩一愣,抬头拱手道:
“樊师,你慧眼如炬,学生的确有些心事。”
樊烈施展无相太极步,来到陆折岩面前,说道:
“方不方便将你的心事告诉我。”
陆折岩看着樊烈,点了点头,说道:“樊师,能不能先陪我去一个地方?”
樊烈没有问什么地方,爽快的点了点头。
于是二人施展身法,向城外跑去。
很快。
二人来到了剑崖山的一处破庙外。
陆折岩道:
“小时后,父亲经常带我来此。”
“那时候,我一直以为父亲只是来此善心。”
“现在,我终于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樊烈问道:“什么原因?”
于是。
陆折岩就将陆家和北泉仙宗的恩怨情仇,讲给了樊烈听。
樊烈听后,说道:
“你父亲能对先辈的仇恨释怀,也算是胸襟广阔了。”
陆折岩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父亲是不想让我活得太累。”
“如果背上数百年前的仇怨,我想我的修为,也很难精进吧!”
樊烈道:“是的。”
“修真一途,更多的是修心。”
“心更坚韧,更宽广。”
“你的修为才能更强大。”
陆折岩看向樊烈,说道:
“樊师,你对修真一道,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
“或许。”
“你也可以参加这次北泉仙宗的考试。”
“如果能进入北泉仙宗,我想你的成就,一定能超过任何人。”
樊烈闻言,眉头微微一展,笑了笑,说道:
“你这个提议倒是不错。”
“不然我成天在陆家白吃白喝,也不是个事儿。”
陆折岩连忙道:“樊师怎么是白吃白喝呢?”
“你为陆家,为学生所做的事,我们一辈子都换不起。”
樊烈笑道:“傻孩子,谁要你们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