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架势,他是不准备轻易放过这小贼了。
粉衣女侍惋惜的摇摇头,回去拿了件破旧衣衫搭在少年郎身上,随即便跟着同伴锁上柴门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
淮云是疼醒的。
眼睛还未睁开,嗓子里传来的痒意就让他抑制不住的咳嗽,他掐着脖子,半伏在地上,每咳一下嘴里都泛着血腥。
长一声,短一声,伴随着雨水击打窗柩的声响,痨病模样让人心里发颤。
就这样过了许久,屋内的声音渐渐平息,都不曾有人进来看望。
身上的骨头像是被打散了一眼,淮云抽着凉气,艰难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只黑不溜秋抱着玉米苞子的老鼠。
淮云:“………”
这次的世界这么……糟糕吗?
他低着头宕机在原地。
老鼠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吱吱叫了两声,警惕的抱着玉米跑了。
“………”
我又没打算抢你吃的。
淮云连腹诽的力气都没有,扶着灶台缓缓站起,打量起四周。
他在破旧的窗纸上扎了个洞,从里面往外瞧。
复古精美的建筑风格。
淮云只从领居家的电视里见过。
这会是哪个朝代?
他试图从自己大脑里贫瘠的历史知识中找出些靠谱的信息,短暂思考不到一分钟就彻底放弃。
空空如也。
淮云轻轻叹了口气,忽然想起好像少了点什么。
系统呢
有这个想法的一瞬间,他脑袋一疼,不久前所经历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63这次貌似……
应他所想,下一秒脑内就响起机械的提示音。
【剧情载入中……】
【载入完毕,请接收。】
伴随着提示音结束,大量的信息涌入脑中。
淮云闭上眼,再睁开时便已多了几分清明。
这次的剧情很简单,这局身体的原身出身卑微,只能靠着某些不入流的手段溜进高门大户偷些宝物吃食,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次就不幸被人家打了半死。
让他得以借着这具身体苏醒。
淮云惋惜的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