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就寝了。
淮云被响动惊醒,立刻直起身,安安期待着这魔头发话让他回去。
显然他要失望了。
帷帐内有吹灭蜡烛的声响,淮云粗算他要睡着了,脚下便悄不作声的挪向门外。
谢鸿之没拦他。
危机之下的人总是能爆发出强大潜力,淮云此时就是这种感觉,明明眼前一片漆黑,可他就是能在无人指引的情况下,避过各种障碍,碎步瞬移到屋门前。
控制不住雀跃的心脏,双手搭上雕花门框,用力一推!
——纹丝不动。
淮云微微勾起的嘴角顿时凝固。
门锁了。
他心如死灰,身体沿着门沿缓缓下坠,最后缩成一团蜷在地上。
这混蛋果然是诚心要搞他。
淮云气愤的喃喃着别让他逮到机会,眼皮再也控制不住的缓缓合拢……
…………
“是谁准你进来的?”
淮云大脑迟钝,猛然的睁开眼,目光所及是一片强光,天亮了。
他晃了晃脑袋,一阵头晕,撑着手从地上爬起,四肢僵硬酸痛的仿佛不是自己身上的器官。
脚下一软,突然失去平衡,淮云下意识去抓周围的硬物。
下一秒,随着几声清脆的响声,淮云连人带着一旁的瓷器都狠狠摔在地上!
价值不菲的瓷瓶顿时四分五裂。
淮云脸上闪过一丝茫然,手掌被碎瓷片割破,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可疼痛已经是他万千痛苦中最不值得一提的一种。
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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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云(眼光闪躲但理直气壮):你说,我和这瓷器哪个更重要?
:兄弟,我保护你
“…………”
淮云大脑宕机,不知所措的僵在原地,谢鸿之的愤怒几乎化为实形,连五十米外的桑回都感觉到周身温度降低不少。
谢鸿之表情不悦,面若寒霜,一字一顿道:“是谁放你进来的,回话!”
淮云:“?”
淮云搞不清这人是在玩什么把戏,不是这人自己大晚上非要把他叫来?
现在这又是在搞哪一出?
淮云:“我……”
就在这气氛极度紧张之时,桑回的请安声如救命稻草般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