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
淮云吐气都虚了,好在蒋津文这次终于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五百两。”
蒋津文颇为遗憾,“若不是这么贵,我也不至于把傍身的武器都当了……哎不提了不提了,天色不早,淮弟我便先回了。”
他作势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里面仍旧乱做一团眼,“这一时半会儿也消停不得,我明日再来吧!”
“等等!”
淮云叫住他,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缓缓开口:“文兄先不必急着当兵器,我有法子整到便宜的灵药。”
蒋津文愣住:“当真?”
“文兄若是信得过我,明日还是这个时辰,在此处等候,届时我会带着药来,想让你帮着看看。”
“好。”
淮云望着水渍未干的桌面,又想起蒋津文刚才说的话。
低等丹药五百两,丹药大概就是那些仙草所制,若是能从国师府上顺一点出来,卖出去的钱都够他雇人在这寻个遍了。
到时候,不会吹灰之力就能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蜷起指尖,纤细白皙上的手上满是干活留下的伤痕,曾经被戒指圈住的手指空无一物,分外空落。
……
铺内争执愈吵愈烈,推推搡搡的混乱的不行,淮云撑着下巴,拧眉看着,又偏头看向外面的日光——约定的时间快过了,怎么还不来?
愣神间,有人屈指叩了叩桌面,清脆的声响引回淮云的注意,抬头只见一身熟悉的黑色斗篷。
淮云抿了口茶:“你来了。”
斗篷人恭敬道:“尊上久等。”
尊上?
淮云四下看了看,最终疑惑的指向自己:“你在叫我?”
斗篷人没多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跪下哐当就给淮云嗑了个响头。
淮云吓了一跳,哪里能平白无故受此大礼,忙阻拦说:“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
飘逸的斗篷下露出一双泪眼婆娑的双眼,万千情绪说不清。
淮云拎起茶壶想给他倒杯茶,谁知对方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抢着去倒,想想这人之前的神秘姿态,再看看现在,真是让人感觉不真实。
淮云:“我此次来也是想感谢你治好我的眼疾。”
斗篷人立刻道::“不敢!为尊上效劳是我的荣幸。”
“尊上?”淮云委婉的反问:“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有!”斗篷人拒绝的很果断,“尊上就是尊上,我绝不会认错!”
淮云看过原身的背景板,想破脑袋也记不起原身竟然还有此等牛掰的身份。
不过眼下也不是谈事的好地方,淮云提议道:“不如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斗篷人:“好好好。”
他对这一片的地带十分熟悉,轻车熟路的带着淮云找到一处雅致安静的小茶馆,没什么人,很适合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