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尴尬的无地自容。
杨奕侧了下身子,挡在她身前。
这反而让陆云舟觉得他是做贼心虚,心下更难受了:
“老杨,我知道你对这门婚事不满,之前还说宁肯娶头驴也不会娶弟妹。”
他每说一句,宋时微的脸色就沉下一分。
杨奕脸也都黑了。
宋听月见情况不对,推了陆云舟一下小声提醒:
“别说了。”
“凭什么不说?”宋时微没好气地推开杨奕,自顾自下了马车,走到陆云舟面前,“陆校尉是吧,我觉得你说的很是在理,你接着说。”
本来世子妃都开口,陆云舟就打算不说了。
可他是真心把杨奕当兄弟的。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犯错而不提醒。
陆云舟看到杨奕在朝自己使眼色,话锋一转劝道:“弟妹,你也消消气,老杨平时从不打女子。”
“就连那女子凶犯,他给人戴镣铐都轻手轻脚的。”
“实是你们之前误会太多,动不动就拔剑相对,他觉得你泼辣、恶毒、丑人多作怪,这才还手。”
“就是有点没轻没重,我回头再好好说说他。”
宋时微都被气笑了,唰的一声拔出陆云舟腰间的佩剑,回身指向杨奕:“也是我傻,竟信了你的鬼话。”
“杨奕,我看今日也别回门了,直接禀明我爹娘和离罢。”
她说完从衣襟处拿出一把梳子,抛向空中,随后拿剑一挥。
梳子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这梳子是洞房后的第二日,杨奕送给她的定情之物。
他说梳子代表白头偕老之意,他送她梳子就是要一辈子和她纠缠到老。
当时她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
宋时微冷冷收回视线,哐当一声巨响把剑扔在了地上。
转身拉着宋听月回了府。
这一幕来的太突然,陆云舟也懵了,转头望向杨奕:
“老杨,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杨奕没吭声,只是怔怔望着地上碎成两半的梳子。
心如刀割。
他方才想解释,却又无从解释。
因为那些话的确都是他说的。
可却是因为当时说话时是在宫中。
身边到处都是淑宁的眼线。
淑宁当时对他有意,几次提出想招他为驸马都被他婉拒了,他怕贸然承认会给宋时微招来杀身之祸。
这才说了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