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几步的白哉步伐顿了顿,看到松原徵一脸笑容,心中更是不畅,拧着皱巴巴的眉头补了一句:“我并不感兴趣。”
松原徵的笑容更大了,他拖着长长的尾音,又回复了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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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说着自己不感兴趣,但朽木白哉仍旧在仅有的相处时间里观察着华盈所展示出来的蛛丝马迹,只是他这麽观察也没什麽成效,除了华盈回到卧房的时间之外,他一无所知。
她每天回到卧房里都一副用眼过度的样子,连最爱的八卦杂志都不看了,不是闭目养神按着太阳xue,就是拧着鼻梁,就连千穗都在闲暇时间为她按摩着肩膀和手心。
这个朽木宅里有这麽需要操劳的事务吗?
到底干什麽去了?
朽木白哉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疑惑一直持续到一个月之後的晚上。
彼时朽木白哉已经在猜她所秘密准备的事务多半是与春日宴有关了。她对朽木家的春日宴似乎有着极大的热情,在刚嫁进来的那年就轰轰烈烈地筹办了一次,今年虽已是第三个年头,但应该也是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怎麽能办得比往年更加别开生面吧。
所以当华盈举着两个布偶到他面前时,纵使如朽木白哉一般的冰山面颊,都出现了一丝裂缝。
“这是?”
朽木白哉看着华盈一手一个布偶,即使知道那是什麽,还是问出了声。
华盈手上的布偶,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他亲自操刀设计的裙带菜大使,但他的设计图从未给任何人看过,华盈是怎麽知道的?
“这……这个不是您画的吗?”华盈听到白哉露出疑惑的表情,又出言询问,突然紧张了起来。
不会吧不会吧,紧赶慢赶一个月,这期间她连《瀞灵廷通信》都没时间看,难道做错了?!?!?
“不,我是问,你从哪里看到这个的?”朽木白哉接过其中一个裙带菜大使布偶,竟有些微不可察的面红耳赤,“我不记得有把设计图给旁人看过。”
“啊……这个啊,抱歉,是我有一天在看您书房里的古籍时看到的,那一页设计稿夹在书里了。”华盈屈起手指,挠了挠脸。
“是你自己做的?”朽木白哉微微睁大了眼,他没想到华盈在制作玩偶方面拥有这麽出类拔萃的手艺,便伸出手捏了捏那裙带菜大使头上戴着的狗耳朵头套,看向华盈,“为什麽做这个?”
“还有这个……”朽木白哉又捏了捏裙带菜大使玩偶戴着的护指,“是照着我戴的护指做的吗?”
“是的……”小心思被暴露出来,华盈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我就是觉得您的护指挺好看的……”
尤其是戴在白哉手上的时候,显得更加帅气了……她经常往白哉的手的方向偷偷瞟去。
他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非常精致秀气,但她知道这双手下蕴藏的力量却万不可小觑。
“你喜欢的话,去让管家量一下手的尺寸,给你也裁制一副。”朽木白哉淡淡说道。
“不用了。”华盈摇摇头,实在没脸说自己其实馋的是白哉戴着护指的那双手,并不是馋护指本身,“我平时并不在瀞灵廷内活动,也没有斩魄刀,就算给我做一副,也没有用武之地。”
“至于为什麽做这个……”
“因为去年和今年是鸡年和狗年嘛。”华盈走上前一步,戳了戳那裙带菜大使戴着的头套,和白哉讲解着自己添油加醋的设计,“所以我就擅自加了鸡冠头套和小狗耳朵头套……啊,您不喜欢的话可以拆下来的,我这个头套做的是能拆卸的。”
“不,我不是问这个。”
“我是说,为什麽要做裙带菜大使?”朽木白哉的面庞变得柔和了起来,“是送给我的吗?”
“是丶是啊。”
华盈突然变得不好意思了起来,她将手上的那个也递给了白哉,磕巴道:“这是……回礼,感谢您送我礼物。”
回礼?
朽木白哉这才将视线移到了她腕间,看到了那个璀璨的玻璃手镯。
分明是地摊货,但那廉价的手镯戴在她盈盈一握的白皙手腕上,竟多出了几分贵气。
当时在流魂街看到她对这个手镯那麽恋恋不舍,便差人将其买了回来。并不是什麽值得回礼大事,甚至就连他都忘记这回事了,没想到华盈对之如此上心,用足足一个月,郑重地回给他一个亲手缝纫的大礼。
他给她的礼物不过是鸿毛一撇,她却用丰足百倍的羽翼为他下了一场大雪。
“只是一个不值钱的东西,你并不需要这麽郑重。”
“不……也不光是这个。”华盈缓了口气,“您带我去流魂街,教我鬼道和瞬步,还有《瀞灵廷通信》,这些都是我在纲弥代家不被允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