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盈这才转过身,坚定道,“不是。”
“欸,为什麽不是六番队,我还以为你有了录取函会稍微考虑考虑呢。”夏子很遗憾地将尾音拉长。
华盈脸色稍稍变得有些奇怪:“为什麽要去六番队啊,我都不知道为什麽六番队要给我发这个函,怪怪的……”
“这有什麽怪的,肯定是莨谷老师申请的吧,他当时就很看好你啊。”夏子嘴里嚼着葡萄,一番话说得稀里哗啦的。
“……”
心中有着不同答案的华盈沉默了下来,看着夏子的表情也变得微妙了些许。
“看什麽,想吃葡萄啊?”夏子看着华盈盯着自己,傻乎乎地拿了几个塞给她。
“说真的,你就这麽不想去六番队吗?其实虽然说是贵族专属队,但听说朽木队长御下很严厉,队内也没有骄奢淫逸的风气呢。”
……她该怎麽说呢?
华盈欲言又止了几次,在书桌前神色复杂地望着窗外好久,把夏子给的葡萄都吃完,还嗦了嗦手指,最後才转头吐出了两个字:
“避嫌。”
夏子张了张嘴,突然福至心灵。
是了,她竟然忘了当年华盈和莨谷老师被造出了那麽不像样的谣来,这样一想华盈死都不想去六番队好像也变得合情合理了起来。
“好吧,那以後有时间的话,我会去十三番队看你的。”
夏子吃完了一盆葡萄,起身正要去洗碗,又听见了华盈的声音:“我也没说要去十三番队啊。”
?
夏子觉得眼前这个人简直实在暴殄天物:“你不去十三番队你还去哪里?你不就收到了两封录取函吗?”
“谁说录取函一定要用了?”华盈点了点书桌上的信笺,说,“我在写入队申请书了啊。除了六番队和十三番队,还有足足十一个番队可以选呢。”
“海燕不在了,我也该更清晰地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了。我不能再逃避了,应该更勇敢一点,自己去面对棘手的人生。”
她没有任何时候比眼下更清楚自己的目标了。
她要迅速地变强,早日领悟出卍解。
然後,杀了时滩。
既然如此,那就要追求一个厉害的队长,去寻求最切实的锻炼。不能畏手畏脚,也不能被笼罩在特殊关照之下。
“……”
夏子听到她这一席话,有些云里雾里,她总觉得华盈又陷进了一个演戏的氛围里,完全不清楚她所说的“需要逃避”的“棘手人生”是什麽,此刻只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那你打算去?”
“去护廷十三队中,拥有着最纯粹的武之象征的地方。”
华盈带着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气场,姿容整肃地将手中的纸页对半折好,放进了信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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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番队???”
六番队的队长室内,朽木白哉拿着银银次郎的报告书,露出了当年看到她成绩单上写着35分时同款的愕然表情。
“不是六番队,也不是十三番队,而是十一番队麽?”
“……”
“……你再确认一遍,确定是十一番队?”
朽木白哉眉头紧锁,目光牢牢地盯着华盈所选择的志愿番队那一栏,好像要把这两个字所在的纸面都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