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你酒精过敏吧?!??”
……
“欸?”
如擂鼓般的心跳瞬间停滞。华盈呆呆地看了看一角和弓亲,两个人正兴致勃勃地打量起她身上的吻痕,搓着下巴你一言我一语旁若无人地交流了起来:
“还好没喊你去喝过酒,没想到你竟然酒精过敏啊?好弱。”
“不要紧麽,要不要去四番队看一下啊?”
“哈?!这点小事就要去四番队吗,传出去我们十一番队的人成什麽了?靠你的毅力挺过去吧。”
“也对哦。”
“……”
“好了,快走吧,要回队了,不等你吃早饭了。”一角流里流气地隔着死霸装挠了挠肚皮,对华盈下了命令,“你再晚一点来,恋次都要把我们直接赶走了,真是的,也不知道在急什麽,好像这里是他家一样。”
“哈?”华盈皱起了眉,像是遭到了背叛般把目光转向了恋次:“为什麽不等我!??”
“这个这个……那个,呃”恋次开始手足无措地抓着後脑勺,“啊!不是要举办搞笑大赛了吗?一角大哥要时间排练吧!”
“他那个踮脚舞还要排练什麽啊!”
“喂!!!我什麽时候答应了要去跳的啊!?!!?”
“…………”
“……”
恋次三言两语地将话题扯开,华盈心虚地将宽大的死霸装袖袍往肩上撩,一行人聊着即将要到来的战後搞笑大赛,抱怨着为什麽每个番队都要出节目啊,沐浴着迎面而来的秋风,心里各怀鬼胎地离开了朽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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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冬季的空座大战,瀞灵廷全体死神在紧绷的状态中度过了一整年。战後,为了适时地放松心情,此番由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和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一同牵头举办了这个搞笑大赛,规格并不是很高,准备也并不完善,但总队长难得为此比赛备上了一份礼——优胜者可以品尝到由总队长亲手泡的高级抹茶。
说实话这份礼物实在很不吸引人,但总队长带头献礼,其他几位队长自然要一起追加奖池内容。朽木队长提供了两大箱私家秘酿,碎蜂队长提供了大前田家宝石首饰套装,卯之花队长也放出了自己一整年的专家号,在这样的衆筹下,这个草台的搞笑大赛竟然变得正式了起来,竞争也愈发激烈了。
“队长……我们十一番队出点什麽奖品比较好呢?”
华盈看着各队报上来的单据,坐在队长室里和更木剑八汇报着。
剑八正半躺在榻榻米上休息,听到她这句话像是被打扰到一般很不爽地睁开了眼睛,随即在一片沉默中,二人一起打量了一番十一番队的队长室。
破烂,穷酸,且家徒四壁。
华盈收起单据,经历了荒唐一夜後她心乱如麻,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要设置什麽样的番队奖品,便随便建议道:“要不提供优胜者一年份和您互砍……和您一起锻炼斩术的练习机会吧?”
对此提议,剑八嗤之以鼻:“没意思,不要。弱小的家夥我才没有兴趣跟他打。”
“所以才能叫‘奖品’嘛,毕竟对大家来说,不是谁都有机会被您砍的啊。”华盈笑眯眯地循循善诱道,这麽多年的工作里,她已经完全摸透了自家队长的脾性,只要连哄带骗,一些让他不悦的行为他就能够答应,“就这麽定了哈,队长。”
剑八果然无可奈何地挥了挥手,示意她赶快离开不要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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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
衆队士翘首以盼的搞笑大赛终于拉开帷幕。
华盈抱着薯片和瓜子,在开场前就坐到了剑八身边,八千流从他的肩膀後钻了出来,难得乖乖地自己坐了个位置,和华盈一起吃起了零食。
一角最後还是迫于自家队长的淫威,答应了上台跳踮脚舞。他一早就去了後台开始准备,弓亲便落了单,坐在了华盈的另一侧分享零食。
本次大赛采用抽签的方式轮流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