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等候的残手也看到于罪,连忙上前行礼。
“行了别废话了,郑界在哪?”于罪面色阴沉如锅底,不耐烦道。
残手不敢怠慢,连忙说道:“于先生请跟我来!”
随后两人走入医院。
期间残手将事情原委悉数告知。
原本残手是在筒子楼的天台传授郑界武道,再之后两人分开,刚回到家没多久,郑界又突然找上门,并告知他母亲昏倒在家中,并且口吐白沫。
残手咬紧牙关,内心挣扎了一会,缓缓说道:“罪爷,您的母亲现在独自在家。。。。。。”
当初于罪给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李云的安危,没有特殊事情绝对不能擅自离去。
于罪摆手制止,并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下不为例。”
“是!”
在残手的带领下,于罪来到郑界跟其母亲所处的病房。
刚一进去,就看到郑界站在那里,满面横泪,他的母亲躺在病床上,带着氧气机。
其实早在数年之前,于罪就与郑界的母亲有过几面之缘。
那时候郑母约莫三十左右,并且面容姣好,虽然称不上倾国倾城,但足以上等。
现在过去七八年,如今的她面色焦黄,皱纹遍布,仿佛衰老了二十岁,颇为憔悴。
并且不到四十岁的年龄,头发皆已稀疏花白。
郑界发现于罪到来,连忙走来抓起他的双手,嘶声道:“罪哥,我妈妈她。。。。。。”
于罪刚准备安抚,此时主治医生走入病房,来到郑母的床边查看。
过了一会,主治医生摇了摇头,询问众人,“你们谁是姜晴的家属?”
“我是,医生!”郑界举手示意,随后问道,“医生,我妈妈她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摇了摇头,“病者呼吸不匀,大脑凝血,身体各处也有许多隐疾。”
“除此之外,病者瞳孔已经开始扩散,即便现在做手术,也无力回天!”
闻言,郑界内心如遭晴天霹雳,腿脚不稳,险些摔倒,幸亏一旁的残手及时扶住。
“麻烦医生了。”于罪说道。
主治医生轻叹一声,离开了病房。
“妈!!”
郑界大吼一声,哭的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