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周母被若罂小大人儿似的语气给逗笑了,一家子互相看了看,都缓和了即将离别压抑的气氛。
周母说道,“咱们若若说的对,就算天各一方,也别忘了学习。
谁知谁说咱们永远都会这样,这国家政策一天一个变化,去年还不是这样呢,那今年就变成这样了。
许是哪一年又有什么变化了呢?咱们做好准备,总比不做准备要强。学习这事儿,就听若若的。”
周蓉无奈说道,“妈,就算要学习,咱们也没教材呀。”
若罂小嘴儿巴巴说道,“没教材怕什么,哪儿还没有收破烂儿的,就去收破烂儿那找啊。
现在家家都把教材卖了,就觉得国家就这样了,也不需要人才,不需要展。
可是就用膝盖想也知道那国家要进步就一定需要知识。正好儿现在家家户户都在卖书,那咱们就趁着这个功夫去废品收货站买回来。
城里边要买回来可能还有点儿贵,可要是你们去下乡的话,在旁边儿的县城里,那废品收货站里的教材一定便宜。
哥,姐你们出去多带点儿钱,常去废品收货站看一看,如果有教材,一定得买下。
列宁同志不是说了嘛,我们要时刻准备着!”
只要下乡报了名,出是很快的。没过几天,一家子先送了老大周秉义北上,第三天又送了周父南下,再过几天,又要送老三登上火车了。
周母这几天便带着老三周秉昆紧急的购买下乡用的东西。
若罂年纪小,周母并不会去哪儿都带着她,因此她看着妈妈带着三哥走了,便偷偷地溜出门,转身就往后街上跑。
果然,她刚跑过去就看到进忠站在胡同口,正往这边瞧,一看到她来,进忠立刻呲个牙乐,又朝她猛地招手。
若罂跑过去,还没等站稳,进忠就拉住了她的手。他摸了摸若罂的小手,见还暖着,又摸了摸她的脸蛋儿。
见脸蛋儿被风吹得冰凉,进忠就把手用力搓了搓,见手热了,又把手心捂在她的脸蛋儿上。
“怎么这么着急跑出来,也没戴个帽子?”
若罂摇摇头,笑道,“我不冷,你怎么等在外边儿了,知道我要过来?”
进忠说道,“瞧你这话说的,不是你一早往空间里扔纸条儿,说等你妈带着你三哥出去买物资,你就出来找我嘛。
我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跑这儿来等你,就怕你来了以后看不到我。
走,跟我回家,我爸妈都上班儿了,家里边儿现在没人。
我出来的时候,在炉子上扔了两个烤地瓜,咱们回家待一会儿,烤地瓜就熟了。”
若罂点点头,跟着进忠就去了他家,两人一进屋,就被暖烘烘的热气扑了一脸。
进忠把若罂带到了里屋,两人一起爬上了床,进忠又把自己的小被子抖开,盖在若罂腿上。
若罂从空间里拿了一大包牛肉干,还有一大桶冰镇可乐,她把包装袋打开,拿了一条送到进忠嘴里。
她自己又吃了一条,叹了口气说道,“哎,我馋水煮鱼了,要不一会儿咱俩进空间去吃一顿水煮鱼吧?
我是不敢拿出来吃,那东西不好散味道。要是在你家吃那个,等你爸你妈一回来,估计就得闻出来。”
进忠立刻点头说道,“当然行啦,等一会儿地瓜熟了,我把火炉子盖好,咱们就进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