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诺咬牙切齿,知道不让说还说?
“可不是,咱们林云就这么大,一说就全都知道了。不过,”窦女士好奇,“听这意思,你还没见过女方家长呢?”
严承光点点头,“她不让。”
“为什么不让啊?”涂女士也不能理解。
严承光把自己的牌面往下一扣,无奈地说:“嫌我比他大。”
涂诺,呵呵,您可真有自知之明。
不过,懂得适可而止得依然还是好叔叔。
窦女士连忙问:“大几岁?”
涂诺的耳朵倏地又立了起来。
严承光挠挠鬓角,“六岁。”
涂诺,现在回房间收拾行李还来得及吗?
“六岁?”
窦女士怔住,涂女士也怔住。
涂诺站了起来,迈步就往楼上走。
现在赶紧收拾行李,连夜逃到明江去投奔六叔,应该还能活。
然后,两位女士齐声说:“大六岁还算大?”
涂诺:不是,五岁都不行,六岁不算大?
“就是,”一向少言的大姑也开始说话,“爷爷比奶奶大八岁,不也一辈子相亲相爱的?”
说着,她看向已经走到楼梯口的涂诺,“是吧,糯糯?”
“……啊,”涂诺勉强牵起唇角,“是。”
大姑扭过头又问严承光:“女孩属什么的?”
窦女士就说:“属兔。咱糯糯就比承光小六岁,属兔儿的。承光属狗。”
大姑就又叫二奶奶,“二婶,您老精通,狗和兔配不配?”
二奶奶立刻就掰着手指头算,“鼠配牛,虎配猪,兔配狗,哎呦,这可是上等婚。”
涂诺,“?”
大姑丢出一张一筒,看着严承光说:“那小严可得抓紧了,这么好的对象,可不能跑了。”
说完,她又看向徘徊在楼梯口的涂诺,“糯糯,你在那里转悠什么呢?去给大姑续点水。”
“哎,来了。”
涂诺就又从楼梯上下来,从严承光的身后绕过,去给大姑续水。
涂诺站在饮水机旁边接着水,奶奶她们继续讨论。
“你看人家承光多会找?”
“就是,男大女小好,会疼人的。”
“我那臭老六,偏找个比他大五岁的。”
奶奶提起这事儿就来气,先把六叔骂了一顿,就接着给严承光出主意,“现在不是过年吗,又都是林云的,如果女孩能同意,你就去她家给长辈拜个年。”
“对的,”大姑也说:“承光这么懂事,又这么优秀,在一起吃吃饭,打打牌,也许这亲事就成了。”
一群女人单方面表示把这件婚事撮合成了。
严承光连连点头,表示很受教。
还说如果事情成了,一定请大家喝喜酒。
涂诺坐在一旁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剥砂糖橘。
橘子剥了一盘,橘子皮被她撕得比饺子馅还碎。
牌局到凌晨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