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式餐食为主,一道接一道的菜,量不多,但精致。
赵华安给沈知梨敬酒,沈知梨自然是不能拒绝,但浅尝辄止。
赵景然酒量浅,除非不能拒绝,基本上不碰酒,安静斯文地吃东西。
“上次见你父母,和他们聊你和景然的婚事,回去后,他们怎么说的?”赵夫人问。
她自是特别关心沈知梨和赵景然的婚事,“他们是嫌弃景然吧?”
“父母有父母的想法,”沈知梨看着不怀好意的赵夫人。
“其实也可以理解,换做你是我女儿,我多多少少也会介意的,”赵夫人善解人意。
沈知梨轻笑不语。
“原本你和景然认识,是傅夫人牵的线,我看你们相处得不错,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所以急着想让你们结婚,”赵夫人解释。
赵华安并不清楚这一内情,“傅夫人牵的线?”
赵夫人温温柔柔地笑,“可不是,傅夫人最是疼爱她这个儿子,她儿子看重的人,她也想好好待她。”
上周傅锦墨带人上门,已经惹人起疑,如今提到傅夫人牵线,不免让人深想。
傅锦墨公司几万名员工,被他器重的员工多着呢,凭什么是沈知梨?
赵华安看沈知梨的眼神多了些打量,与之前有些不同。
上司和秘书助理之间,最亲密,最容易发生不清不楚的关系。
赵夫人话锋一转,“不过沈小姐要是看不上景然,程家亦不愿意和我们赵家结亲,那就不勉强。”
她突然松口,不免让沈知梨起疑,她另有所图。
赵华安不明深意地笑笑,“感情和婚姻,都勉强不得,做不成夫妻,做朋友。”
赵夫人应和,“是啊!”
赵景初突然出声,“沈小姐给傅总当了三年助理,应该对傅总的事了解得很清楚,傅总有女人吗?”
赵夫人呵斥,“景初,你怎么说话的呢?”
赵景初盯着沈知梨,眉眼间不掩高傲,“有什么不能问的?南音可是我表妹。”
赵景然蹙眉,“你想打听傅总的私事,可以直接去问傅总。”
赵景初嫌弃地看他一眼,“我要是直接问傅总,傅总不是更厌恶我,连带着会怪罪我表妹吗?”
他看回沈知梨,“沈小姐,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沈知梨淡然轻笑,“我一个下属,上司的私事,不要到处乱说的。”
赵景初不以为然,“以你和赵景然的关系,我们也不算外人。”
沈知梨表情不变,“职场守则,下属不议论上司,做好本职工作就好。”
赵景初不依不饶,“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沈知梨不应他,被他盯着亦不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