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鲜活、生动,眼里有光,脸颊泛红,像春日初绽的花蕾,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忽然觉得,哪怕拼尽全力,也要护住这份生气。
他再也不愿看见那个蜷缩在角落、伤痕累累、眼神空茫的少女了。
只要她每天都能这样,笑着闹着,撒娇又任性,他就心满意足。
“别气了,我不说了。”他放下勺子,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一粒饭渣,声音低沉而温柔,“你乖,等我吃完饭,再陪你玩。”
玩?
她一怔,心跳漏了半拍,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是牵手?是拥抱?还是……更亲密的事?
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下意识揪住衣角,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心里像有只小猫在轻轻挠。
以前……怎么会觉得他是个老古董呢?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急促,连凳子都在地面划出一声轻响。
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赌气:“我要去和嘟嘟玩了。”
司晏还坐在桌边吃饭,闻言头也没抬,只淡淡应了一句:“小心点手,别碰着伤处。”
声音温和,像叮嘱一个任性的孩子。
她一溜烟跑了出去,身影消失在门边。
过了片刻,司晏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筷子菜,忽然动作一顿,像是终于品出了那句“和嘟嘟玩”背后的意味,猛地抬眼望向院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只见傅清嫣正蹲在院中,认真地拿小树枝逗弄着嘟嘟,动作笨拙又可爱,一边还小声说着什么。
他怔了怔,随即失笑出声,低低的笑声在静谧的屋内格外清晰。
男人眉眼弯弯,平日里冷峻的轮廓此刻被笑意温柔地熨平,俊美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连眼尾都染上了暖意,笑得勾人。
他没有别的意思。
真的。
只是单纯字面意思的玩。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说着胡话的男人,曾经是那样一副冷峻如霜的模样?
初次相见时,他眉眼冷冽,轮廓如刀削,五官深邃而矜贵,身姿挺拔如松,一身铁血英气,仿佛从风雪中走来的硬汉,不苟言笑,连眼神都带着距离感。
那时的他,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利剑,锋芒内敛,却令人不敢逼视。
可如今呢?
他竟也能这般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语气诚恳得仿佛在讨论什么严肃议题,偏偏说的全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混账话。
傅清嫣抱着膝盖坐在院中小凳子上,故意板着脸,低头问脚边的嘟嘟:“嘟嘟,你说,司晏是不是有点过分?”
小狗懒洋洋地抬起头,湿漉漉的鼻子动了动,哼唧了两声,像是在附和,又像是在打哈欠。
随即,它打了个小喷嚏,甩了甩耳朵,又乖乖趴下,把下巴搁在前爪上,一副“你们人类的事我管不了”的模样。
“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她小声嘀咕,耳尖却悄悄红了。
风里带着初秋的凉意。
她望着屋里那个依旧神色坦然、仿佛什么都没生的男人,忍不住在心里轻哼一声。
以前是他装得太正经,还是她太好骗?
嘟嘟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湿漉漉的鼻尖微微动了动,仰头望着女主人。
灯光落在它乌黑的瞳孔里,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副“生气又藏不住笑意”的模样。
它歪了歪脑袋,耳朵轻轻一抖,刚才那一连串话,语气像是在抱怨,可每一个字,怎么听都像在撒娇?
它小声“呜”了一下,心里嘀咕:女主人说的那些话……不全是在夸男主人吗?
嘟嘟的尾巴都快摇成小风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