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么变态吗?
被大众叫做“高原雪莲”的女人,私底下在备忘录里写这种东西?
这反差是不是有点太恶俗了?
染拢当然明白“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这个道理,但,没人告诉她,做这种事也要还的啊?
染拢幽幽看着裘安一眼,裘安笑着回望她。
明明是温婉动人的笑容,却生生把染拢的脊背笑凉了。
她说:“不要这么斤斤计较!你连着弄了两次,今晚该轮到我了。”
“不是说不要斤斤计较吗?怎么有‘轮到你’的说法?”
“……”
“小染你表现得这么好,我很喜欢,喜欢得要命,该怎么办呢?”
“……”
“你就让一让我嘛,好不好?”
“……”
昏过去前一秒,染拢悟出了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一个道理。
人一旦心软就要腿软。
所以宁愿腿软也不要心软。
啊不是……
染拢实在是累坏了。连夜长途奔波回来,费心费力地准备了一桌子的菜,还如此激烈地运动了好几回,她没能清醒地熬过裘安旺盛的兴致,在最后一次撒欢过后,疲惫地睡倒在了裘安怀里。
裘安心疼地吻了吻她眼下的乌青,帮她擦干了身子再穿好了衣服后才想起——浴盐忘记放了。
今晚的她实在太需要染拢了。好在染拢也足够热情,不用如何哄骗也全身心迎合着她。
任她予取予求的模样实在动人,一不小心就耗光了她的体力。
抱着染拢回到床上,在她舒展的眉心落下轻轻一吻后,裘安关掉了灯,转身离开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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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拢睡了很舒坦的一觉,其间打起了轻鼾也浑然不觉。
直到半夜□□渴的身体唤醒,染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依稀记起睡过去前发生的事,胆颤心惊地四下摸摸,发现真丝睡衣端正贴身,这才略略放下心来。
才松了口气又四下摸摸,左边右边都没能够到熟悉的温度。
染拢倒吸了口凉气,在黑暗中猛地惊坐起,怔了好半天才发觉裘安真的不在房间里。除开自己躺着的地方,床单冰冰凉凉,看起来已经离开好一阵了。
“裘安?”
她轻喊一声,并没有人奇迹般地出现来回应她。
这大半夜的,裘安不和她一起睡觉,到哪里去了?
总不能还去见常余情吧?又要赶一早的工作吗?
难道是……后悔了?
突如其来的患得患失让染拢胸口发闷,她翻身下床,双腿却在落地的瞬间软了下去。要不是她眼疾手快扶住了床头柜,大有一头栽倒在地的架势。
越是如此,染拢心里就越是庆幸。
事后的实感如此强烈,至少证明了醒前发生的事不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