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板娘是个这样的泼辣性子,她也不禁怀疑起她的手工。
那老练的眼神一眼看出她的犹豫,手一摊翘着二郎腿坐下:“手艺这块儿你不用担心,这清欢市里市外,我数二,就绝没有人敢数一。”
林清岁微微勾唇:
“好,那就要这个。”
老板娘见她年轻,眼光一扫,试探问了句:“你这是替你老师来买,还是自掏腰包啊?”
林清岁说起:“是我打算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老板娘脸色一变,迟疑片刻:“小妹妹,我这布料整套下来,可要这个数。”
说着比了个手势。
林清岁合计合计,自己的小金库应该正正好,还能留点余低买回程的车票。
“钱没有问题,不过,我想做得特别一点。我这趟来还要办点事儿,过两天回去的时候,能来取吗?”
老板娘一听不乐意了,惊呼一声:“两天?!你当我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啊?!”
林清岁顿了顿:“抱歉,我不太懂行。那……您需要多久。”
“半个月,我给你加急也得好好弄啊,”老板娘在本子上记了几笔:“你先去办你的事,过两天再来一趟,我教你几手,你上手,亲自把流苏给她镶上,这样叫不叫特别?”
林清岁眼前一亮。
老板娘心领神会一笑:“你们这些小年轻吗,我见多了。行了……给我留个地址,过后都完工了,我给你寄过去。”
林清岁算了算时间,估算着应该赶得上江晚云生日,于是付了订金。
“谢了,之后见。”
老板娘数着新进帐的订金,没抬眼说了声:
“慢走。”
日记“不知你们那里的海棠,多久开一……
“都说了意式浓缩要用小杯,怎么又端大的上来了?”
林清岁在意一眼,眼前年轻的小保姆立马弓着腰撤下了两杯咖啡,而再看一眼说出这挑剔话的人,头发花白绾着,腰直身轻,活脱脱一个老清欢贵妇人的样貌。
再看看房间里精致的摆设,若不是这里是市郊,她又知道她的来历,大概都会被糊弄过去。
咖啡又端上来,等喝得满意,才无关紧要地问了句:“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听林惠贤的事?”
林清岁没去喝那点咖啡液,直言道:
“我是她孙女。”
董敏的手顿了顿,放下咖啡杯,沉默了片刻。
“你叫什么名字?”
“林清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