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表明了他的态度。
在他的心中,白棠和下水沟里的蛆虫无异。
发完这条微博,他想,白棠那样清冷又高傲的人肯定无法接受她被比喻成蛆虫吧。
毕竟那时自己嘴贱说她像只小考拉,都被罚写了一千字的检讨书。
博文发出去的五分钟,没有消息。
博文发出去的一个小时,还是没有消息。
直到半夜,忽然弹出一条私信,发来一条殡仪馆的图片。
殡仪馆火葬场的屏幕上,赫然写着:逝者白棠,年龄二十八岁。
他愕然一怔,有种直觉,对面的人就是白棠。
孟寻州回了消息——
“白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
“我不会被你这种花样骗到了,就算你死了,我都不会原谅你。”
发完后,他就直接关闭了手机。
孟寻州不知道,那天是白棠的头七。
那天夜里,他和沈姣姣红酒交杯,像是报复似的要了沈姣姣一次又一次。
……
第二天,沈姣姣脸色红润,缠着孟寻州去墓地。
“寻州,我们结婚这件事还没去告知我的生母,无论如何我都应该带你去她坟前拜会一下。”
孟寻州无法推脱,只能去了。
可刚到墓地,却经过一块刻着白棠名字的墓碑。
他脑子好似缺氧,再定睛一看,只见黑白画面定格着的正是白棠的遗照!
他这才意识到。
白棠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