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菀菀指着远山山腰,超大声:
“那有个山洞,从现在开始,如果你跑得够快就能赶在我湿透前躲雨了。”
薛祈安:“……”
他实在忍不住笑:“师姐,你不觉得这?样很傻吗?”
这?样说,他却还是抱着她,足尖一点,身形飞掠而出。
溅起的水珠像沿路绽放的繁花。
“这?两人怎么回?事?”
“傻子?吧,也不晓得打?伞。”
“白长?了两张好脸。”
一路上议论纷纷,少年?少女的身形都未有分毫停歇。
雨越下越大。
视线一片白茫,万物都成?了不真切的轮廓。
乌发浸透,衣衫浸透,湿漉漉紧贴身体。他们也紧贴着,像穿透血肉骨骼交换心跳。
到了后来。
无人的一隅,银光闪过?。
少女伏在银龙背脊,微微弯腰,揽住他脖子?,像闪逝的流星般划破雨帘。
“不会,我会觉得很有趣。”
虞菀菀亲了亲他的龙角,在他耳边好轻好轻地说。
龙化为少年?。
他们坠在山间柔软的草坪,扣着彼此的脑袋,滚进积层厚实枯草的山洞里。
衣袂都湿透了。
留下满地逶迤的水迹。
蓝光闪过?,洞内燃起暖和的火焰。
明明有好多简便的方法,虞菀菀偏要选最难的那种。
“过?来烤衣服吗?”
她盘腿坐着,拧掉裙摆的水,挥手笑着招呼他:“不然明天真要感冒了。”
忘记说“染风寒”。
他也能懂。
“但是我们会有明天。”
少年?忽然伸手,将?她扑倒在了地面,水珠从他的乌发没入她的衣襟。
并不冷。
也是暖和甜腻的。
他的呼吸好近,眼尾红痣好近,漂亮的薄唇也好近。
虞菀菀忍不住摁他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