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卡修斯的神术究竟谁更强,这一点他一早就像验证了。
机会来得还真是恰到好处。
珀金收敛了几分阴冷杀意,抬手将怀里的一捧白玫瑰扔向高台上的金发少女。
“你身上少了点东西——他竟然不给你准备吗?”
金发碧眸的神明眼底流露出几分嘲弄,“还真是懒惰,亦或者是缺乏审美。”
一团白色的东西飞过来,温黎下意识伸出手
接住。
她低头看去,掌心正安静地躺着一捧被精心准备好的白玫瑰花束。
每一朵白玫瑰都开得正盛,柔软的花瓣上甚至沾着几滴新鲜的露水,像是不久前刚被采摘下来。
茎干上的倒刺也被人用心地处理过,一点一点地被修剪掉,摸上去极其光滑,一丝不平整的触感都没有。
温黎几乎能够想象出珀金站在落地窗边,低眸修剪玫瑰时的画面。
“……谢谢你,小金金。”
珀金扯了下唇角,稍微有点不自在地挪开视线。
“……没什么。”
他也不是没有私心。
他没有她想的那么无私。
他做不到祝福。
白色的花束被身穿白色长裙的少女握在掌心。
谁不知道白玫瑰是傲慢之神的专属。
现在他把他的专属让给她、送给她,她的身上就永远被打上了他的印迹烙印。
包括这一场婚礼。
她永远也别想逃离他。
卡修斯不动声色地垂眸,看着少女手中的捧花。
很美。
不过,珀金恐怕不会这么好心。
但作为相识了上千年的宿敌,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卡修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花瓣上。
就像是一滴鲜红的颜料注入清水之中,玫瑰纯白色的花瓣上逐渐被明艳的红色渲染,色泽一点点坠落下去,最终蔓延至全部。
“我的新娘,更喜欢红玫瑰。”
他抬起眼对上珀金沉郁的视线,淡淡地说。
温黎则站在一边盯着手中的捧花,陷入一种心虚的沉默之中。
好
家伙。
虽然其实现在她已经不会因为这种魔法一样的事情感觉到惊奇了。
但是真正令她惊奇的是另外一件事。
——原来卡修斯自己也是会“染色”的吗?
温黎突然有点惊恐。
所以当时她将珀金的白玫瑰用游戏道具染红之后,带到卡修斯的神宫中,要他帮忙养。
他其实能够看出这朵花曾经是白色的?!!
温黎无端回想起当时,卡修斯冷倦投来的一瞥,没有任何情绪。
——“珀金的东西,你却要放在我这里养?”
原来真的不是诈她。
她一早就被拆穿了!
一种迟来的社死缓缓支配了她。
温黎感觉头痛。
婚卡剧情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