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563章 遗忘的清晨与身体的记忆（第1页）

清晨的阳光，像往常一样透过公寓的落地窗洒进来。

第一个醒来的是yay。

她皱皱眉，感觉头痛欲裂，像是宿醉后的感觉。她撑起身子，现自己趴在餐桌上，身上盖着一件外套——那不是她的外套，是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有淡淡的、熟悉的香气。

她是谁？

yay盯着那件外套看了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记得昨天昨天生了什么？

她记得她们在游乐场玩得很开心，记得从鬼屋出来时的笑声，记得在摩天轮下的长椅上吃冰淇淋，记得后来去了火锅店

然后呢？

然后记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消失在了某个节点。

“唔”

旁边传来呻吟声。yay转头，看到孟美岐揉着太阳穴坐起来，眼神同样茫然。

“美岐？”yay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感觉怎么样？”

“头疼，”孟美岐皱眉，“而且我为什么会睡在餐桌上？”

其他人陆续醒来。

吴宣仪、段奥娟、张紫宁、徐梦洁、傅菁、sunnee、李紫婷、杨越、赖美云十一个人，全都以各种姿势趴在或靠在餐桌旁，像是经历了一场通宵狂欢后的狼狈。

但她们没有人记得有狂欢。

“生了什么？”傅菁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奇怪，她总觉得眼镜的度数有点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我不知道”吴宣仪摇摇头，“我只记得我们在吃火锅然后”

然后就没有了。

记忆的断层如此明显，如此突兀，像有人用剪刀剪断了某段胶片。

“等等，”杨越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慌，“凌儿呢？”

空气安静了一秒。

“凌儿？”段奥娟茫然地重复，“谁是凌儿？”

杨越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猛地站起来，动作太猛导致椅子倒地出巨响。她冲进客房——那个昨天凌曦睡的房间。

床铺整齐，没有人睡过的痕迹。枕头平整，被子叠得方正正。房间里没有任何属于凌曦的东西，没有她的外套，她的背包，她的兔子玩偶

什么都没有。

像她从未存在过。

“不对”杨越喃喃自语，“不对凌儿昨天明明在这里她喝醉了，我们照顾她她穿着yay姐的睡衣我们拍了照片”

她掏出手机，疯狂地翻找相册。

找到了。

那张照片——凌曦穿着yay的睡衣躺在床上，赖美云握着她的手，吴宣仪站在床尾，杨越自己在镜头前比剪刀手。

照片里的女孩闭着眼睛，睡颜安静，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

那是凌儿。

她的凌儿。

“你们看！”杨越冲回餐厅，把手机举到大家面前，“凌儿！我们的凌儿！她昨天还在！”

十双眼睛盯着那张照片。

每个人的表情都从茫然转为震惊，然后转为更深的茫然。

她们认识照片里的人。

那张脸，那双闭着的眼睛，那个睡着的姿势

熟悉得让心脏疼。

但她们想不起来她是谁。

“她是谁？”张紫宁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屏幕上的脸，“我认识她我肯定认识她但我想不起来”

“凌儿”赖美云的声音开始颤抖，“她叫凌儿她是她是”

她是谁？

赖美云张着嘴，却不出声音。脑子里有个名字，有个身份，有个位置但那些信息像被浓雾笼罩，看得见轮廓，看不清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