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光脚不怕穿鞋的道理,不知凌濯深浅,认为一个从m国跑回来的土匪,在江城连根基都没有,有什么好怕的?
谢子尧就是那第一个站在凌濯面前,指着他鼻子骂他是土匪的孤勇者。
凌爷当即也没客气,好好让他体验了一把什么是真正的土匪。
从那之后,就没怎么见过谢子尧了,没想到今天一见,还是一如既往的孤勇,敢打他家阿雪的心思。
一条腿的教训还是给轻了。
晏枕雪一言难尽,琢磨了半天感慨一句:“那他确实挺……勇敢的。”
凌濯身体前倾,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住青年脸颊,眼神危险地问了一遍:“他挺什么?”
晏枕雪嘴角噙着笑意,被凌爷捏的说不出来话,终于抑制不住的笑出声来。
青年颊肉软软的,手感极好,凌爷舍不得放手,抓紧机会又捏了两下:“看过你的比赛了,以前怎么没现你的骑术这么好?跟谁学的?”
晏枕雪随便扯了个理由:“从前在剧组拍戏时候学的,有专门练习过。”
凌濯听完只是一笑,也不戳穿他。
从前的晏枕雪,除了在追宋言一事上越挫越勇,其他的苦是一点不愿意吃,拍戏能用替身就坚决不自己上,郭嘉才接手晏枕雪的时候还专门提过这点,大概意思就是想让他红起来,这点毛病就不能惯着。
凌爷知道晏枕雪身上有很多秘密,有些他愿意去深挖,有些出于本能不多触碰,他在等,等有朝一日晏枕雪可以亲口对他全盘托出。
凌濯手指轻拨了下晏枕雪软软的耳垂:“骑那么好,教教我?”
晏枕雪意外:“哥有这么好的马,也需要教吗?”
“马好又不代表我骑术也好。”凌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和晏枕雪亲密接触的机会。
“怎么样,晏老师?”
晏枕雪摇头:“你这身衣服不方便。”
“那你去陪我换衣服。”
凌濯下巴搁在晏枕雪肩上,一米九几的大个儿几乎将身体的重量都往青年身上倾靠,晏枕雪都快被逼得贴在马颈上了。
“我看得出来你喜欢骑马,你教教我,我练好骑术不就能经常陪着你骑马了?你要是喜欢,我也弄一个马场。”
晏枕雪这么一想还确实有点心动:“没说不教你,哥你先起来一下……”
腰这么弯着怪难受的。
凌濯不情不愿的坐直身体。
两人掉转马头先去更衣室,身后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
“小雪,小雪——”
凌濯回头望去,他视力好,远远瞧见一个穿着骑装的青年冲这边边跑边挥手。
“……那是谁?”
晏枕雪也看到了,很快给出回答:“周叙然,明朗的朋友。”
凌濯心里顿时有了个影子,记得当时晏枕雪参加明朗生日宴的监控视频里,这人就频频出现,一直绕着晏枕雪转来着。
凌爷警惕回头:“你怎么记那么清楚?”
晏枕雪:“……”
总不能说他记性其实很好吧?毕竟他失忆的结果报告至今都还在云阙书房抽屉里放着呢。
“怎么说也是明朗的朋友,说过两句话,记得名字。”
凌濯冷笑,先是一个谢子尧,后又来一个什么周叙然,就一个小小的马场,还没完了是吧?
晏枕雪正打算去打个招呼,冷不防凌濯一甩缰绳,黑马得到主人的指令立马撒开四蹄就跑,他一个不设防,就被惯性带得摔到凌濯怀里。
“哥?!”
凌濯抿唇只顾看路。
黑马的度在场的没一匹能追上,更别说周叙然那两条腿了。
周少远远的被甩在后面,直到连马屁股都看不到了还没回过神来。
他能感觉到晏枕雪刚才是准备过来打招呼的,怎么转眼就跟逃命似的跑了?
他身后那个男人是谁啊?压根没看清脸!
黑马狂奔许久才停。
不知道跑到了马场的哪里,四处无人,晏枕雪调整好喘息,从凌濯怀里撤开。
他人还是懵的,刚才是生什么了吗?怎么一言不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