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航班那还真赶不上,晏枕雪心想。
说到商会,晏枕雪难免想到那只徐窝瓜,想必这会应该也落到了凌爷的手里,他的死活倒是无所谓,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剧本的过审。
思及此,晏枕雪好奇问道:“昨天商会,陆影帝见到要见的人了吗?怎么说,片子能不能过审?”
提到这个陆庭安就控制不住的脸黑,想到徐副会一脸猥琐油腻的样子,跟他暗搓搓的提交换条件,想要片子过审,要他拿男二号来换。
要不是顾忌着是在江城而并非京市,陆庭安高低要将汤盆扣在他油光锃亮的脑门上。
肖想晏枕雪,他算个什么东西?
“谈崩了。”
陆庭安沉着脸开口:“那人的人品不行,根本没得谈,长得像个窝瓜,脑子里也揣着一锅窝瓜。”
晏枕雪挑眉,看来是见过了。
“不过问题不大,我大概猜到了症结在哪儿,解决了很快就能过审。”
可不是吗,晏枕雪心想,人都解决了,阻碍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的。
他思维散的想了一会,又有点犯困。
陆庭安盯着晏枕雪脖子上的围巾看了好一会了,室内温度要比室外高很多,晏枕雪的双颊已经有点泛红,明显是感觉到了热,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不摘围巾。
“围巾……要不还是摘了吧?你好像快出汗了。”
晏枕雪一顿,觉得本来或许没什么,这样遮掩下去反而会让人生疑,纠结了一下还是伸手拆掉围巾。
主要是,他是真的很热。
围巾这么一摘,高领毛衣只能遮住的一半红痕,就这么猝不及防的露了出来。
陆庭安的笑容明显僵住。
他又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少年,晏枕雪脖子上的这个痕迹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而有这个本事在晏枕雪身上落下痕迹的人是谁,他也清楚不过。
秒懂有时候真是令人痛苦。
陆庭安心里苦笑一声。
晏枕雪似乎察觉到对方落在自己脖子上的眼神,有点不自然的用手挡了挡,殊不知这个动作更是不打自招。
他解释蹩脚:“……安江温度高一些,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了蚊子。”
陆庭安垂下视线,没有戳穿他。
点的菜陆陆续续上来,放眼望去一片红彤彤,辣菜是这家的拿手,知道晏枕雪喜欢吃辣,所以陆庭安才会选择这里。
晏枕雪显然也看了出来,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陆影帝不用那么迁就我的,我记得,你好像吃不了辣?”
“原来你还记得。”
陆庭安笑了笑,率先拿起筷子:“我也不是一点吃不了,这都是安江特色,他们家做的尤其地道,不尝一尝很是可惜。”
他说着,用公筷夹了一块裹满辣椒的鸡肉放到晏枕雪面前的小碟里。
“尝尝。”
晏枕雪顺了他的好意。
吃饭时两人都没怎么说话,除了在凌濯面前肆意些自在些,晏枕雪习惯在人前吃饭时保持良好的礼仪和教养,绝对贯彻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陆庭安则是心思根本没在饭菜上,青年雪白皮肤上的一点红痕,像一滴蚊子血一样亘在他的心头。
他先拿起的筷子,也是先停了筷,有点烦躁的摸出一支烟,想要借烟压一压自己心头的沉闷。
“介意我抽一支吗?”
陆庭安说着,顺势推开身边的窗户透气。
晏枕雪抬眼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他也吃的差不多了,秉着不浪费的原则,在做最后的扫尾,很给面子的将陆庭安特意点的几道菜进行了光盘行动。
可即便吃得肚撑,嘴里却依旧觉得没滋没味。
要他说,这里的所谓招牌特色菜,还不如凌濯亲自烧的一桌辣菜够劲儿,味道也是差远了。
只是不知道昨晚生了那样的事后,他还有没有机会再吃到他哥亲手做的菜。
想到这里,晏枕雪难免有点伤怀,目光落到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上。